那些跟在她身後進入小院,看熱鬧的人,見到這一幕,也都是忿忿不平的罵起來。
「是那個缺德帶冒煙的傢伙,這樣糟踐人?」
「沒聽說今天有外人來村里啊?」
「是啊,我今天一直都在村口的地里幹活,也沒見有外人進村。」
「這那裡是外人?依我看是某人打擊報復呢。」
張娟意有所指的望向蘇東城家的小院。
所有人都露出恍然之色。
蘇東籬放下背簍,什麼也沒說,徑直走出小院來到隔壁蘇東城家門前。
目光第一時間,就發現在大門下面的空隙處有陰影晃動,顯然是有人躲在門口。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微笑,二話不說,抬腳就踹。
砰!
老舊的木板大門,那裡承受得住她夾著著真元力的一腳,瞬間就破裂砸開。
「啊!」
木門炸裂聲中夾雜著一個女人吃痛的慘叫。
「你個殺千刀的死丫頭,竟敢踢老娘的門?」
院子裡,田小翠捂著剛才被破裂的木門碎片打中的左手小臂,睚眥欲裂的蹬著冷著臉緩步走進來的蘇東籬。
「敢不敢,不都踢了嗎?」
蘇東籬的聲音很冷,很平靜。
在她身後那些看熱鬧的人,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剛才她那一腳踹碎大門的視覺衝擊感,實在太強烈。
他們根本無法想像,在這麼瘦弱的小身軀,居然隱藏著如此力量。
「以前我看在你是我大嫂的份上,一再的忍讓你,二哥寄回來的東西,你拿走大半不說,還時常在我離開家的時候去偷。」
「我沒辦法,就說自己種一些紅薯,土豆,你也在夜裡偷偷摸摸的去給我刨了。」
「我實在不明白,我到底是那裡招惹你了?你要這般惡毒的想要餓死我?」
平靜,不疾不徐的聲調,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真真切切。
這些事,在村里也不是什麼秘密,幾乎人人都知道,只是現在被她這樣說出來,那些看熱鬧的人,望向田小翠的目光中充滿了憎惡。
「是啊,你一嫁過來,就分家,人家蘇丫頭跟著她二哥生活,又沒招惹你,也沒吃你家糧食,你憑什麼這樣對待人家?」
根子嬸開口說道。
蘇東籬冰冷的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都病入膏肓了,還作妖,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死丫頭居然敢咒我,老娘今天揍死你。」
一聲大吼。
田小翠張牙舞爪的就撲了上來,那長著滿是黑色污垢指甲的肥爪子,狠狠的朝蘇東籬的臉上抓去。
蘇東籬腳步微微一退,很輕鬆的躲開這狠毒的破相一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