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丫頭,回來了,來嬸這裡,我有事問你。」
見到她的臉色有些古怪,蘇東籬點頭走進根子嬸家。
堂屋裡,根子嬸問道;「丫頭,我聽村里人說,你大嫂,就那田小翠生病的事,是你暗中下的手?」
「什麼意思?」
蘇東籬眉頭一皺,想起剛才路過村口時,村里人奇怪的表現,當下開口問道;「誰說的?蘇東城嗎?」
「不是,蘇東城這兩天都沒有回來,他兒子都給送到隔壁村丈母娘家去了。」
「不是他,那是誰說的?」
她有些疑惑。
「老田媳婦說的,她昨天去鎮上,聽在衛生院工作的親戚說的,還說什麼現在衛生院那邊都傳開了。」
說到這裡,根子嬸頓了頓,再次問道;「丫頭,這事不會真是你乾的吧?」
她不想騙眼前這個對她不錯的大嬸,但也沒有直接承認。
「不完全算是我,主要還是她自己本身就有病,我最多就是讓她劇烈生氣,激發了病根而已。」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你怎麼可能會暗中下手,感情是她自己生氣給自己禍害了啊。」
氣出病的事,她也聽說過不少,真要說起來,也怪不得蘇東籬。
誰叫你自己氣性大呢?
「雖然這事不完全怪你,但到底也是因為你,村里現在都傳開了,很多人都說你這樣對付長嫂有些過分。」
「過分?呵呵,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我問心無愧。」
她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的人,別說田小翠如此不干人事,就算是沒有做這些事,她對這位便宜長嫂也沒有什麼感情,跟陌生人沒有什麼區別。
招惹了她,給點教訓也沒什麼。
「話雖這樣說,但田小翠娘家那邊只怕不會善罷甘休,尤其是那田癩子,只怕會過來找你麻煩。」
根子嬸有些擔心的說道。
「來就來唄,難不成我還怕他不成?」
她不主動找麻煩,但也從來不懼怕麻煩,反正招惹上她,就得付出代價。
「哎,希望沒事吧。」
見到她這態度,根子嬸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嬸,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回到自己家,她壓根就沒有在乎剛才根子嬸說的事,直接將空間裡的狍子肉乾拿出來,在堂屋找了一個通風條件不錯的地方全晾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