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傷口有好多黑血流出來了。」
眾人齊齊轉動目光,果然在那十字傷口處,有很多黑色的鮮血好像是被擠壓一般快速流出來。
「蘇丫頭這是在幫小三逼毒。」
一個老者開口道。
「逼毒?」
張家眾人一怔,望著滿臉認真的蘇東籬,既好奇,又期望。
「酒!」
聽到她的招呼,張二黑連忙將手裡的大土碗遞過去。
「嬸,藥材弄好了嗎?」
「馬上。」
廚房裡傳來根子嬸的聲音。
「趕緊弄過來。」
說著,她將大土碗裡的酒,直接就淋在張小三的傷口上,在酒精的刺激下,昏迷中的張小三眉頭猛然一皺。
這時候,根子嬸把藥拿了過來,蘇東籬接過已經被搗碎的藥,在手掌上攤開,體內真元微微一動。
下一刻直接就拍在張小三的傷口處。
「嬸,去找塊布過來。」
根子嬸連忙跑進屋,不大一會就找來一條黑色的布。
快速包紮好後,蘇東籬站起來深深的吐出一口氣。
「小三沒事了,馬上就能醒。」
其實不用她說眾人都知道張小三沒事了,因為此時張小三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再沒有剛才那種黑氣沉沉。
就連紫黑的嘴唇也都在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正常。
「娘,丁醫生不在家,他媳婦說他去外地辦事了,要一個月後才能回來。」
張家大兒媳婦從外面跑進來,著急的說道;「咱們還是趕緊把小三送去鎮上,我已經找村支書借了牛車,咱們現在就走,或許還能趕趟。」
「不用了,小三沒事了。」
張根子黝黑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容。
「沒事了?」
大兒媳一怔,穿過人群就看到屋檐下的張小三,臉色已經恢復正常,小腿處的傷口也被處理過。
「怎麼回事?」
「還得謝謝蘇丫頭。」
張根子笑著道。
「蘇丫頭,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們家小三隻怕就…」
說到這裡,根子嬸還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毒蛇咬死人,在廣大的農村那並不是什麼稀罕事,大多數農村交通閉塞,很多就算是發現得找,都來不及送醫院。
像張小三這種被咬了都昏迷的,更是危險,要不是及時處理,恐怕都來不及送去鎮上,小命就得玩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