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去那了?」
蘇東籬搖頭,繼續要用這個做藉口,就得編得像樣點才行。
「我也不知道,我前段時間天天往山上跑,就是去學東西,十多天前老道士就不見了,後來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哎,可惜了。」
老人惋惜的搖頭。
「對了,蘇小妹你都跟那老道士學了什麼?」
「沒學多少,他就說我現在應該能治一些頭疼腦熱的小病。」
張娟一聽,笑著說道;「那也不錯了,日後要是再找人學習一下,混個醫生噹噹肯定沒問題。」
「到時候可比咱們這些地里刨食的人好多了。」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根子嬸從屋裡走出來,來到蘇東籬面前。
「丫頭,這十塊錢你拿著,謝謝你救了我家小三一命。」
蘇東籬轉頭望去,當見到根子嬸遞過來的一小疊鈔票就是一愣。
有一塊的,有五毛的,也有一毛的。
「嬸,你這不是打我臉嗎?這錢我不能收。」
「怎麼不能收,你救了小三一命,這都是你應該得的,我還覺得給少了呢,拿著拿著。」
張根子也跟著開口。
「我真不能收,藥材什麼都是在山上采的,再說小三叫我一聲姐,幫他都是應該的,那能收錢啊?」
「嬸,你趕緊拿回去。」
根子嬸有些為難的望向丈夫張根子。
「一碼歸一碼,這錢你還是收下吧,不然叔可要生氣了。」
見他臉色堅定,蘇東籬也不知道應該在說什麼推遲的話,沉默了一會伸手從根子嬸手裡抽出一塊錢。
「那我就收一塊,藥材什麼的都是山上采的,不用錢。」
「這…」
「叔你就別說了,你要是再說,這一塊我也不收了。」
張根子嘆息一聲,衝著媳婦點了點頭,根子嬸將剩下的九塊錢收了回去。
「媳婦,一會做幾個硬菜,下午請丫頭在家裡吃飯。」
根子嬸連連點頭。
眾人陸陸續續散去,蘇東籬在張家帶到張小三喝下藥才回到自己院子。
直接就去廚房下了一碗麵條,她剛才就想做吃的,結果遇上張小三的事,忙過了一個多小時。
她剛吃完,就見一個四十來歲的婦女從外面走進來。
這人她認識,是她本家一個叔叔的媳婦,叫余桂琴。
「丫頭,現在有空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