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咋了?受傷了?」
聞言,蘇東國的臉色就是一暗,嘆息道;「都是因為我,老楚才受的傷。」
一聽這話,蘇東籬連忙上前跟著蘇東國一起將楚朝陽攙扶進堂屋坐下。
「到底怎麼回事,傷得嚴不嚴重?」
「沒怎麼回事,也不是很嚴重。」
楚朝陽道。
「什麼不嚴重?韌帶都斷了,以後你都不能在當兵了,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你也不會…」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楚朝陽就擺手打斷道;「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咱們是兄弟,是戰友那種情況,如果你是我,也一定會這樣做,別在說這些矯情的話,我不樂意聽。」
「哎…」
蘇東國重重的嘆息一聲。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咋還把韌帶都弄斷了?」
「沒什麼事,就是上次演習中出現了一點意外。」
楚朝陽繼續道。
聞言,蘇東籬皺眉點了點頭,見到二哥臉上自責愧疚之色,就知道這裡面肯定還有什麼事,但是見楚朝陽不想說,也沒有繼續詢問。
「二哥,我剛洗好了菜,你幫我燒下火。」
「好。」
蘇東國點頭,望著楚朝陽道;「老楚,你休息一下,一會就能吃。」
兄妹二人走出堂屋,廚房內,蘇東籬開口問道;「哥,你剛才說他為了救你才弄傷了腳,到底怎麼回事啊?」
「這次演習,我們是在大山里執行任務…」
蘇東國將整件事說了一遍,原來他們在翻越一座斷崖的時候,他抓的那塊大石頭出現鬆動,整個人往下掉,楚朝陽眼疾手快抓住了他。
兩人都掉了下去,蘇東國落地時坐到了他的腳上,正巧下面有一塊比較尖銳的石頭,直接就給楚朝陽的腳後跟的跟腱弄斷了。
「要不是他拉住我,我恐怕不摔死,也會摔殘,最後落地的時候要不是她調整了位置,受傷的也會是我。」
蘇東國很自責的繼續道;「醫生說了,他這個傷很嚴重,就算能治好,以後也不能繼續在部隊訓練,最多只能做文職。」
跟腱斷裂,確實挺嚴重,作為戰鬥軍人日常訓練任務重,就算治好也不能繼續參加訓練。
「做文職不也挺好嗎?」
「有些事,小妹你不懂,老楚是不可能,也不會願意去做文職的。」
「當他得到這個結論的時候,直接就跟上面表了態,選擇復員離開部隊。」
說到這裡,蘇東國的臉色黯然了下去,想起曾經兩人說過的要一起待在部隊話,他就越發的覺得自己對不起這個兄弟。
見到他的神色,蘇東籬躊躇了一下,開口道;「二哥,我也懂一點醫術,要不我一會給他看看,或許還有轉機也不一定。」
「真的?」
蘇東國先是一喜,隨即就搖頭道;「小妹你就別給二哥這個希望了,咱們軍區最好的大夫都給看過了,沒辦法,你又怎麼能有辦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