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惹麻煩,同時也不想人說我水平不夠。」
這是屬於一代醫神的驕傲。
楚朝陽點頭,他是真沒想到,蘇東籬的那些藥材還有這麼多講究。
也沒想到她想得如此深,治病救人這事確實不能掉以輕心,名聲出問題是小,這萬一真在抓藥上出現點什麼問題,麻煩會很大。
「既然這些藥材都如此好,你又費了這麼多心血,為什麼還只收那麼點錢呢?」
「除開那些小病小痛之外,絕大多數都是陳年老病,他們要是有條件也不會拖到現在。」
「雖說是老病,但都不是太麻煩,我也不好意思多收。」
出多大力收多少錢,這是她的規矩,那些病不麻煩,幾乎可以說隨手就能解決掉,至於藥材,雖說品質好,但她付出的也不是很多,收多錢她心裡都有數。
楚朝陽笑了笑道;「這就是那些老中醫說的醫者仁心吧?」
「不知道。」
蘇東籬直接搖頭。
醫者仁心,她沒有這種概念,反正只要接手治療,那就按她定下的規矩辦,對得起良心就行。
什麼仁心不仁心的,她沒想過。
「……」
「你真是我見過最奇怪的醫生。」
「奇怪?」
蘇東籬抬頭疑惑的望著他,笑著道;「或許是吧。」
她給自己定下的規矩,在某些情況下看起來確實很奇怪。
飯後,見雨小了一點,楚朝陽才起身回自己住處。
次日清晨,天色陰暗,還下著淅瀝瀝的小雨,她沒有進山,吃過早飯後,她在堂屋整理起這些天收穫的藥材。
楚朝陽坐在門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上午十點雨停了,無所事事的蘇東籬,剛準備去屋裡拿醫書出來看,就聽見院門口傳來詢問聲。
「蘇大夫在家嗎?」
坐在門口的楚朝陽一見這問話的人有些眼熟,好像是前兩天過來求醫的人之一,當下轉過頭望著蘇東籬道;「有人找你看病。」
「……」
蘇東籬鬱悶的撇了撇嘴,走出堂屋。
小院門口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她不認識,想來應該是其他村的人。
「在的,大叔你有啥事?」
「哎,我有些不舒服,想請蘇大夫幫忙看看。」
蘇東籬點了點頭道;「大叔來屋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