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軍官可沒有直接說,而是轉頭望向楚姓老者確認道。
「說吧說吧,你沒看見這雲老鬼的樣子嘛?你要是不說他真有可能搬過來住。」
聽到這話的雲老連連點頭,露出一副你不說我肯定要搬過來住的決絕神色。
「……」
這一幕讓年輕軍官很是無語。
「那我真說了啊?」
「臭小子,你到是說啊,磨磨唧唧的你要幹啥?」
楚姓老者還沒開口,雲老蹭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咬牙切齒的瞪著年輕軍官。
「呃…她當時是這樣,再這樣,然後再這樣…」
年輕軍官在那裡一邊回想,一邊比劃著名,不一會就演示完畢。
「沒了?」
雲老問道。
「還有就是她在比劃的時候嘴裡還叨叨咕咕的好像在念經一樣,最後在老首長背上點那三下的時候,口中還發出了奇怪的聲調,那音調我發不出來。」
「你確定只是這樣?沒有給吃藥,還有別的?」
緊皺著眉頭的雲老再次確認道。
「沒有,後面的事老首長都知道,那人搞完這些就走了,什麼也沒有留下。」
雲老轉頭望向楚姓老者,見到他點頭,才重新坐下,腦子裡不斷的思索著。
「不應該啊,楚老頭你的病怎麼重,說是藥石難愈也一點不過分,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給治好呢?」
楚姓老者一聽他這話,氣得吹鬍子瞪眼道;「你個死老頭,是不是巴不得我好不了啊?」
「你這不是好了嗎?我想事呢,別瞎嚷嚷。」
「……」
見到他那嫌棄的模樣,楚姓老者的鼻子好懸沒被氣歪,他是真想吼一句,這到底是你家還是我家?
不過看到老友這認真思考的模樣,他也沒打擾。
畢竟他也很是好奇,當初那位到底用的是什麼方法給自己治好的,回想起當初的那一幕幕,只能用神奇兩個字來形容。
如果說再加兩個字,就是非常神奇。
雲老叨叨咕咕,時而點頭,時而搖頭的思考了半個多小時。
好似想到了什麼,雙眼大亮,猛的一巴掌排在面前的茶几上。
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楚姓老者嚇一跳,他正喝茶水中,被這一下搞得一陣劇烈的咳嗽。
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當下就沒好氣的罵道;「你個死老頭,又抽什麼風?」
「我知道了,我知道她用的什麼方法了,對,對,肯定是這個方法。」
此時的雲老已經站了起來,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樣,滿是笑容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
「沒想到啊,真沒想到啊,現在居然還有人會這個方法,而且從能治好你病的這一點來看,那位在這方面的造詣絕對不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