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話的何老,心裡也是暗暗點頭,他之所以會給曾老這個提議,主要是因為他知道蘇東籬是玄醫大能的高徒。
手上也掌握著一些玄醫才能施展的手段,去那什麼醫療小組絕對綽綽有餘。
只是這一切就他一個人知道,外人並不知道,必然會看輕她,刁難什麼的自然不會少。
尤其是醫療小組那邊還絕大多數都是西醫,其中不乏有看不起中醫的人存在,她去了只怕麻煩事會更多。
「這個到沒多大問題,我的打算是讓你暫時掛個名,並不去參合醫療小組日常的工作。」
說到這裡,曾老笑了笑繼續道;「我相信小蘇你的醫術可不止我看到的那一點而已,沒有什麼比實力更有說服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曾老也算是政界老人,知道的彎彎繞繞自然不會少,蘇東籬能想到的,他自然也都想到了。
先掛個名,不摻和工作的事,等到日後能力展現出來,名氣大了,誰還能說什麼?誰還有資格說什麼?
「明白,倒是讓老爺子您費心了。」
蘇東籬笑著點頭,都是聰明人,自然是不必說得太清楚。
幾人說話的時候,劉德兵就好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的站在邊上。
此時的他,已經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望向蘇東籬的目光中充滿了複雜。
除開嫉妒之外,更多了一份後悔。
他後悔自己剛才那樣對待蘇東籬,他也不是不知道蘇東籬的能力,原本他也清楚,這樣的人,他們這樣的小地方根本困不住。
但憤怒不滿這種東西,往往都會讓人失去理智,下意識的去貶低對方,避開對方的長處,只無限放大對方的短處。
「曾老,我們開始今天的治療吧。」
「好,我可是早就等不及了。」
曾老點頭,自己就將褲管挽了起來。
邊上的何老開口道;「小蘇,那藥材要怎麼弄?我去讓人弄過來。」
「水煮至沸騰,然後用木桶裝過來,一會我施針完畢後,給曾老浸泡雙腿,每次的用量昨天的方子上有寫,麻煩何老了。」
「不麻煩。」
何老擺了擺手,剛想往外走,劉德兵立馬開口道;「何老,這弄藥的事交給我吧,你在這裡陪著曾老。」
聞言,何老倒是沒有拒絕,直接從衣服兜里掏出昨天蘇東籬寫的藥方遞過去。
劉德兵接過方子快速離開。
他剛走,何老就淡淡的搖頭道;「小蘇,你別跟小劉一般見識,他就是太急躁了,其實本性並不是太壞。」
劉德兵都過了四十歲了,雖說是這衛生院的院長,但是古溪鎮實在太小。
人往高處走,他又沒什麼背景,遇上機會自然都會表現得非常急躁,人一旦急躁起來,做事說話什麼的就不會怎麼經過大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