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還以為是有懂行的中醫給看過,現在聽曾文涵這樣一說,看來並非是這樣,而是用蠱的高人給控制了一下。
「看來,這位阿姨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啊。」
她心裡暗暗說了一句,目光望了一眼虛掩的房門,走到沙發前坐下。
大約過去十多分鐘,俞曉清從房間裡出來,臉上掛著淚痕。
「蘇大夫,你能告訴我,我媽到底是什麼病嗎?」
「阿姨是什麼決定?」
蘇東籬沒有回答,反倒詢問起來。
「她說不治了,還說了一堆奇怪的話,說什麼已經對不起她了,不能再傷害她。」
「哎,我早意料到了,阿姨的病有些特殊,我不方便告訴你。」
「不過你想知道可以聯繫一下你父親老家的人,就是當初給你媽開中藥的那位。」
俞曉清一怔,轉頭望了一眼曾文涵,立馬就知道應該是她給蘇東籬說過這件事。
「蘇大夫你直接告訴我不行嗎?」
蘇東籬搖頭道;「我也只是有一些猜測,對不對不好說,真正的事情是怎麼樣,只有阿姨自己知道,她不說,我自然也不好說。」
「你倒是可以放心,就那個中藥效果還不錯,阿姨暫時不會有事,你有足夠的時間去搞明白事情的經過。」
說著,她轉頭對曾文涵道;「我們走吧。」
「這就走?不治了嗎?」
曾文涵一怔。
「阿姨自己已經有了決定,我們應該尊重她的選擇。」
蘇東籬說了一句,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
曾文涵連忙跟了上去。
臨出門前,蘇東籬停下腳步轉頭道;「解鈴還須繫鈴人,阿姨的病根在你父親的老家,如果可以帶她回去一趟吧。」
兩人離開後,俞曉清想了好久都沒有想明白蘇東籬那些話的意思。
不過蘇東籬臨走前的話,她聽進去了,病根既然在父親老家,她到是真想回去搞搞清楚。
……
蘇東籬二人很快的就回到曾家老宅。
進入客廳剛坐下,曾文涵就湊到蘇東籬邊上。
「小籬,你別不說話啊,你就跟我說說段阿姨到底得的什麼病嘛。」
她口中的段阿姨,就是俞曉清的媽媽。
蘇東籬還是沒說話。
「你要是不告訴我,我今天就不走了,天天纏著你問。」
「……」
見她真的露出一副你不告訴我,就不會善罷甘休的架勢,蘇東籬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真想知道?」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