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東籬也是真的希望,她想通透,放自己內心自由。
君不歸的大廳很安靜,就這樣過去了十分鐘,白姨突然重重的一聲嘆息。
滿臉複雜的望著蘇東籬,伸手從櫃檯的抽屜里,拿出一個一寸大小,用報紙摺疊成的小紙包,放倒蘇東籬面前。
「用溫水調和沖服。」
「謝謝。」
蘇東籬笑著拿過解藥,心情也是瞬間輕鬆了不少。
「要說謝謝的應該是我,多少年了,我一直都沒能過去心中的坎,今天是你讓我想明白了很多。」
此時的白姨,又恢復到了她第一次見面時候的隨和模樣。
「你說得很對,我們三人的恩怨,在段秋月死去的那一刻就該畫上句號,是我太過於執著了。」
蘇東籬笑了笑道;「你能想通就好,我還得快點趕回去,讓曉清服下解藥,就不久待了。」
解藥已經到手,救人如救火,她在這裡多待一分鐘,俞曉清就多一分危險。
就在她剛要邁出門的時候,白姨的聲音響起。
「小姑娘,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蘇東籬停下腳步,轉頭望向她,露出疑惑之色。
「如今的我心結已經解開,繼續留在這裡也無用,我打算離開這裡了。」
「離開?」
蘇東籬一怔。
「出來十多年了,是時候回去看看親人了。」
白姨臉上露出一抹思念,繼續道;「關於我的身份,請你不要告訴曉清,可以嗎?」
「我不希望,她也跟我一樣,一直都生活在仇恨中,我們老一輩的恩恩怨怨,就讓它慢慢隨時間消散吧。」
「好,我答應你。」
蘇東籬重重的點頭,應承下來,轉過頭,快步走出君不歸。
離開君不歸好長一段路後,她才將白姨給的解藥包,拿出來,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確認這解藥完全沒有問題之後,她的嘴角微微一勾。
此時此刻,她才真正的相信白姨放開了一直被仇恨束縛著的內心。
這倒不是她太多疑,只是關係到俞曉清的性命,小心一點總歸是好事。
……
民生醫院,曾文涵很是著急的在病房裡來回踱步,嘴裡還一直小聲嘀咕。
「怎麼還不回來,這去那裡也不具體說一下。」
「曉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千萬別來不及趕回來啊。」
此時,不光是她著急,病房裡其他的人,也都有些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