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剛才他那女婿的反應他也看在眼裡,顯然是不願意的,真要繼續下去,只怕會鬧得不可開交。
「看來吳老先生覺得太多了,那我也不勉強,你們走吧。」
「哎!」
吳山嶽重重的嘆息一聲,很是無力的招呼著女兒離開。
他們剛走。
蘇東國就開口問道;「小妹,你剛才那要他們全部家產的話是認真的嗎?」
「你覺得可能嗎?」
蘇東籬翻了翻白眼繼續道;「人又不是傻子,你沒看到武德朝那臉色嗎?都綠了,他能樂意?」
「我就是不想搭理那女人,見她那一副有錢不得了的樣子,我就是不爽。」
「確實噁心人,還說什麼多少錢都願意,結果一說讓他們拿出全部家產,瞬間就歇菜了。」
蘇東國撇了撇嘴,隨即笑著說道;「不過,剛才他們要是答應了你會收嗎?」
他這話一出,蘇東籬倒是被問愣住了。
她壓根就沒有想過對方會答應,畢竟那麼多錢,再怎麼豪氣的人,只怕也豪不起來吧。
「應該會收吧,畢竟那麼多錢,可以省去咱們多少事啊。」
「可以買個大房子,還能給你和未來嫂子趕緊把婚事給辦了,我也能早點當姑姑,還有朝陽哥的飯館咱們也能開成酒樓,多好啊。」
她這話一出,蘇東國跟楚朝陽都哈哈大笑,只有俞曉清是一臉的羞紅。
「還真是可惜了,你說他們咋就不答應呢?」
蘇東國砸巴這嘴,露出一副非常可惜的神色。
「你還是省省吧,幻想一下就行,你還想當真?想什麼呢?」
見到他這樣,一邊的楚朝陽連連搖頭失笑。
「小籬,你真給那吳月紅你留了後手嗎?」
俞曉清問道。
她這一問,蘇東國跟楚朝陽立馬轉過頭來,望向蘇東籬。
「這個…」
蘇東籬訕訕一笑,點頭道;「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是他們太膽小,其實過幾天就會沒事的,我也就是教訓教訓那個囂張的女人而已。」
「看吧,我就知道,小籬肯定留了後手。」
「馬後炮,你那天怎麼不這樣說?」
蘇東國很是鄙視的瞥了楚朝陽一眼。
楚朝陽沒有搭理他,而是轉頭望向蘇東籬,詢問起她留的什麼後手。
而蘇東籬自然不會將摧心氣勁的事說出來,只是說自己那天在揍她的時候,在用銀針扎了一下她的穴位,暫時阻截了她的經脈。
這幾天她會經脈不通,那那都痛什麼的,過幾天就能好。
幾人並不知道吳月紅的症狀,倒也沒有什麼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