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有自己的考慮,至少自己還有親人,商量一下是應該的。
「你不用急著給我答覆,考慮一下是應該的。」
聞言,他點了點頭道;「三天。」
「我得給家裡人商量一下,三天後給范首長答覆可以嗎?」
「可以。」
范建軍笑著點頭。
他又轉頭望向洪團長,開口道;「團長,我想請個假。」
「我給你特批五天假期,不管你最後怎麼選擇,我都支持你。」
洪團長點頭道。
「謝謝團長。」
蘇東國敬了一禮,轉頭道;「范首長,三天後,我在興華街回生堂等你。」
「好。」
敲定好時間,蘇東國也沒在辦公室久留。
他剛走,辦公室的門一關上,范建軍的身子就是一彎,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見狀,洪團長大驚,連忙走過去扶著他。
「老范,你怎麼了?」
范建軍緩了一口氣,擺手道;「我沒事,這個蘇東國還真是厲害,這次看走眼了,還好我收手較快,不然這傷還會更重。」
「啥?」
「你說你這是小蘇乾的?就是剛才那一拳?」
「是啊,沒想到他這麼厲害。」
……
蘇東國先是回了一趟宿舍,緊接著就快步離開軍區。
另外一邊,蘇東籬也回到了診所。
剛到樓下坐下不久,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敲門聲。
她眉頭微微一皺,下樓開門。
「你怎麼來了?」
看著門外的人,她的眉頭微微一皺,語氣很平靜。
「前輩,我…我是來賠罪的。」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她在d市見過的馬國林。
「賠罪?」
她微微一愣,望著他拎著的旅行包,立馬想起來,當初馬炳國說過要備上一份厚禮作為補償的。
「進來吧。」
將馬國林讓進屋,帶著上到二樓。
「坐吧。」
「多謝前輩。」
馬國林拱了拱手,並沒有坐,直接從隨身帶著的旅行包里,拿出一個紅木箱子和一個鼓囊囊的牛皮紙袋。
「前輩,我們上次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雙手將紅木箱子捧著遞到蘇東籬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