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惡有惡報也一樣。」
說到這裡,她伸手指了指天,繼續道;「上面都記著呢,時機一到,想逃都逃不掉。」
「你這說得也太玄了。」
何老搖頭失笑,繼續道;「玄醫那些手段,我實在是搞不明白。」
她只是笑了笑沒有再多說,同樣何老也沒有再多問。
有些東西,知道了不見得就是好事。
不過他還是將蘇東籬這話記了下來,不管玄不玄,做個好人都是應該的,這虧心事最好還是少做,省得到時候睡個覺都不踏實。
何老中午在診所吃的飯,一直到下午三點才離開。
……
l市某街道的一個小宅子裡,在蘇東籬這裡被氣得七竅生煙的老者。
此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在他對面坐著一個比他年紀稍微大一點的老者。
要是蘇東籬在這裡,一定能認出來,這位老者,就是前段時間她接手治療,並且還給開了兩個星期藥的老者。
「鍾老弟,你這說法我怎麼聽都有些不對勁,你是不是以前跟蘇大夫有過什麼不愉快啊?」
這位姓鐘的老者剛才將他在回生堂的遭遇全都說了一遍。
尤其是強調了,蘇東籬那句,心情不好,不給治的話。
「聶老哥,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這病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犯不著拿這個來開玩笑吧?」
聶姓老者點了點頭,不過臉上還是非常的疑惑。
「我並不是質疑你,只是覺得這事有些蹊蹺,我覺得那蘇大夫是個挺隨和的人啊。」
「鍾老弟要不你在好好想想,是不是以前…」
鍾姓老者再次搖頭道;「我一直都在x市,那興華街我還是第一次去,怎麼可能跟她有過什麼不愉快?」
「依我看,那她就是治不好,所以才這樣的。」
見到他臉上的不愉快,聽著語氣中濃郁的不滿,聶姓老者也沒再多說什麼。
至於眼前這人說的這話,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管蘇東籬是不是真的因為這樣,才將他拒之門外。
他自己的病,蘇東籬能治療就行,這些天,他一直喝著蘇東籬的藥,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
全都是好的變化,或許不久之後,他這病就真的能治好。
「本來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大夫,結果是這樣一個不知所謂的傢伙。」
鍾姓老者搖著頭站起來,繼續道;「老聶,我也不咋這邊久留了,今天就回去x市。」
「不再多留兩天,要不明天我跟你一起過去再看看吧?」
聞言,鍾姓老者直接擺手道;「她也就那樣了,過不過去都一樣,這天下怎麼大,我還不行就沒有人能治好我。」
「我就先走了。」
見他去意已決,聶姓老者也不再多言,站起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