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剛落下,就感覺胃中出現一團暖烘烘的氣體,十分迅速的在他體內蔓延開了。
緊接著又是一陣清涼的感覺襲來,原本清醒很多的腦子,在這一刻更是清醒了許多。
「果然厲害,小大夫,好能耐啊。」
如此真切的感受,韓老抬頭望向蘇東籬,忍不住的豎起大拇指。
「以後韓老就不會在發病了。」
她說著轉頭望向韓學琛道;「你可以讓外面的那些人,來給韓老再做一次詳細的檢查。」
「好,這次麻煩小蘇大夫了。」
韓學琛點頭。
「不麻煩。」
說著,她的目光下意識的望向早前被她放在一邊的畫卷。
「韓領導,我有個不情之請。」
「請說。」
她伸手指著那畫卷。
「這東西我剛才已經跟你們說過它的作用了,你們繼續留下,只會很麻煩,不知韓領導,能否轉贈給我?」
韓學琛一怔。
「這東西挺危險,你確定要這個?」
「我想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畫這幅畫的人,到底是動了什麼手腳,多了解一點,也好多研究幾種治療的方法。」
「至於危險,這畫卷的能力雖然強,但對年輕人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聞言,韓學琛沉思了一下。
也覺得好像是這麼個道理,這東西怎麼說也是他買的,而且放在那店裡也不知道多久了。
並沒有聽說過有誰出現過他父親這種情況,危險是有,但針對性挺強。
「既然小蘇大夫對這東西感興趣,那就送給你,今天這天色不早了,明天我讓小浩過去接你到家裡吃頓飯,再好好表示感謝。」
這幅畫卷,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留下。
蘇東籬既然有興趣,做個順水人情送出去也挺好。
「謝謝。」
蘇東籬笑著道謝。
其實,就韓老爺子這病,她隨便扎幾針穩固一下他的靈魂就能好,以後只要不再接觸這畫卷,就不會再有什麼問題。
再有就是她後面用的祝由之術,其實主要的作用也只是幫助韓老強健身體。
對這病症其實沒有多大的作用。
她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要得到這幅畫卷,這東西放在別人那裡或許沒用,但對她來說卻是有非常巨大的作用。
那一杯符水,說起來也算是她送給韓老的一份禮。
韓浩伸手拿過畫卷遞到蘇東籬面前。
「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繼續留在這裡了,給老爺子做檢查的事,還是交給外面的醫生吧。」
「只要不出意外,不會再有什麼情況,如果真有事,你們可以隨時去興華街回生堂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