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窖並不陰暗,單青山還特意給弄了一個電燈。
此時,在地窖內的一張椅子上,正五花大綁著一個老太太。
「就是她?」
蘇東籬問道。
「嗯,這傢伙一直都守在周家不遠的地方盯著,請了個朋友幫忙,直接就給她找到了。」
她點了點頭,轉頭打量起真睜著渾濁雙眼打量著她的老太太。
「你是誰?為什麼抓我?」
老太太問道。
「為什麼?因為替天行道吧。」
「替天行道?」
老太太嗤笑一聲,一臉的不相信。
「不信,那我也沒辦法。」
「你也可以理解成,我要提那小姑娘出頭。」
蘇東籬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語氣平緩。
「被你們抓住我人栽,人我可以不要,放了我,從此以後我都不會再回來。」
「放你?」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
真要是不管,她大可給個警告就行,犯不著費這麼大的力氣讓單青山把人抓住。
且不說放了她以後會有多少人受害。
單單是為了周小米,也不能放。
周小米未來已經幾乎確定,要成為楚朝陽的徒弟,算起來,她也算是師娘。
如此禍害周小米,那能如此輕易的就放過?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殺我?」
老太太冷冷一笑。
「殺你又如何?」
「你敢?」
老太太反問。
「哦?看你這樣子,身後是有人啊。」
「不過,這世界上還沒有我不敢做的事。」
說著,她轉頭望向單青山。
「直接廢掉,先關上三天,讓她也嘗嘗什麼叫絕望,什麼叫痛苦。」
單青山應聲,走到老太太面前,噼里啪啦幾下,直接就給老太太四肢的關節都卸了。
「你…我要殺了你們,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我師兄不會放過你們,不會放過你們。」
老太太咬牙強忍著,目光中儘是怨毒。
「還挺精神,行吧,那我就再給你來點刺激的。」
說完,她手一翻兩根銀針出現在她手上。
冷熱的氣息瞬間就釋放出來。
「你…你要做什麼?」
望著那兩根散發出截然不同氣息的黝黑銀針,老太太心底升起濃郁的不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