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舉動倒是給蘇東籬弄得一愣,有些懵逼的盯著小姑娘離開的背影。
心裡不自覺的暗暗想到。
「我有這麼可怕嗎?咋問一下還跑了呢?」
正在她疑惑的時候,邊上響起一道聲音。
「小燕丫頭也是可憐,三天兩頭就會被她娘揍。」
聞言,蘇東籬轉頭望去,只見在右後方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
「大姐,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女人一見她有興趣,也不藏著掖著,竹筒倒豆子一般,將這姑娘的事都說了出來。
飛石村地處深山,村里雖然也有田土什麼的,但並不是很多。
村里大多數人都是靠著上山打獵,採藥,偶爾也會去村外的大水潭撈魚。
由於村子太封閉,采來的藥材,也都是等存夠了,大家約好弄去鎮上賣掉。
雖然來回一次弄不了多少藥材出去,但換來的錢,買一點油鹽醬醋,還是足夠的。
生活原始,又艱苦。
一年前,小燕的爹上山打獵傷了腿,因為村里醫療條件差,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現在還能躺在床上生活。
在這年頭的農村,男勞動力絕對是一個家庭的中堅力量。
小燕一家老老少少一共七口人,兩位老人,也都六十多歲,雖然還很硬朗,但怎麼很多事,總不能讓老人家去做。
然後還有是三個孩子,小燕是老大,也才十二三歲,老二在剛剛九歲,老么五歲。
都還是孩子,自然也不能有什麼勞動力。
一家人的生活壓力,因為小燕爹的受傷,全都壓到了小燕娘身上。
所以這一年多來,每天食不果腹,忙前忙後,小燕娘就有些承受不住,脾氣就變得暴躁了許多。
不光對小燕是非打即罵,就算是老兩口,還有躺在床上的丈夫都沒有倖免。
唯一能倖免的也就是她家那兩個小的孩子,兩個都是兒子。
小燕娘也是一個重男輕女觀念嚴重的人,那兩個小子也很淘氣,每次惹了禍,小燕娘不捨得收拾他們。
那麼倒霉的自然就是小燕了。
這不今天早上,因為他們家老二把他們家隔壁的差不多大的孩子給打了,人家上門找麻煩。
小燕娘當時就炸毛了,抓起藤條對準小燕就是一頓暴揍。
說她當姐姐的,怎麼不看好小弟。
「這小燕娘是怎麼回事,怎麼能大孩子撒氣呢?」
女人講述的時候,邊上的王秋菊等人也都將注意力轉移了過來。
此時說話的正是王秋菊。
「哎,這事我也去說過許多次,小燕娘那脾氣,現在就好像火藥桶,一點就炸。」
老村長嘆息一聲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