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接到電話趕過來的單青山。
他剛上樓,就聽見這李航的老娘咋咋呼呼,心裡就很是不爽。
「你又是誰?」
女人冷聲喝問。
然而單青山壓根就沒搭理她,甚至說看都沒看一眼。
直接走到張小三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別怕,我給你頂著。」
說著,他轉頭目光在辦公室里所有人身上掃過。
「這小子是我們家的,我接到電話,說他在學校被人欺負了,所以過來看看。」
他這話一出,辦公室里所有人都是一愣。
什麼叫他被人欺負了?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怪呢?
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單青山的目光落到站在邊上的李航身上。
「就是你欺負我家三小子了?」
「……」
李航此時是無語的。
你有見過這樣欺負人的嗎?
我都被他打斷了,咱們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說是?那不就更加奇怪了?
說不是,好像找茬想要欺負張小三的人,又是他。
見他不說話,單青山直接抬手指著他對張小三開口。
「我剛在門口就聽見有人說要打斷你雙手,咱可不能吃虧,你去再給這欺負你的傢伙另外只手也打斷。」
「我倒要看看,誰敢動你一下。」
論霸道和護短,單青山絕對不比蘇東籬差多少。
他大半輩子下來,都是孤家寡人一個,加入回生堂,對他來說就像是有了一個家。
在那裡他也感受到了家的感覺,張小三作為回生堂的一員,那就是他的家人。
現在他遇上事,必須得為他出頭。
什麼道理,什麼對錯,在他眼裡都不好使,混跡江湖多年,他就一個概念,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而這群人中,他的拳頭最大。
聽到他這話的李航那些親戚,全都傻眼了。
不光是他們,黃教授等老師和保衛處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是面色怪異。
而曾文涵和韓優優則是對視一眼,臉上儘是笑意。
「果然不愧是回生堂出來的人啊,真是跟小籬的性格一樣一樣的。」
曾文涵認識蘇東籬挺久了,就算是在s市讀書,她也聽說過不少蘇東籬的事。
不招惹還好,一旦招惹了,那可是一點不會跟你講道理。
此時此刻,單青山也是一樣,從他來到現在,說的這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