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示公平,自然也需要這些人幫忙做個見證,你現場將身上的東西脫下來,這麼多眼睛盯著,我也不怕你掉包。」
「要公平,就得大家一起做,要不然我覺得不公平,就會不高興,那麼你就一分錢也拿不到。」
蘇東籬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僵。
他們從來就沒有遇上過這樣的事,不過仔細一想,人這話也說得好像沒有毛病。
人光明正大的給了你錢,你要是不光明正大的給人東西,確實有些不太公平。
只不過想都是這樣想,但是讓人一個女人大庭廣眾下脫衣服,而且是全不脫光,一絲不掛,這也實在是有些過分。
「你別太過分。」
「過分?」
蘇東籬笑了,繼續道;「你管我這叫過分?」
「我只不過是要求公平,那裡過分了?」
「再說,你說你衣服值這麼多錢,我一點都沒懷疑,直接就賠了,要不你現在全脫下來,我受點累,去找人幫忙看看,到底值不值三萬六?」
此言一出,濃重女人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而邊上看熱鬧的人,風向再次變了。
也都想起了剛才的事,真要說起來,就濃妝女人這一聲衣服,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千多兩千塊的樣子。
你張口就要人三萬六,允許你做初一,難道就不允許別人做十五?
所以到底誰過分,現在還真是不太好說。
不過看熱鬧的人,也就只是簡單的分析一下,肯定不會深入的去爭個誰比較過分。
反正就是看戲唄。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把錢留下,自己滾蛋,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與你計較了。」
「第二,你要拿走這些錢,可以,現在立刻,將身上所有的衣服,包括內衣內褲,全脫下來給我,咱們銀貨兩乞。」
「自己選吧。」
她這話一出口,邊上的曾文涵和韓優優都是齊齊的衝著她豎起大拇指。
心底對蘇東籬這一手,非常的佩服,前面一聲不吭,看似吃了大虧。
但是這後手一出,搞得對方進退兩難,進,就全身脫光一絲不掛,將自己完完整整的暴露在這百多號人的目光下,就算是再不要臉的人,只怕都會受不了,也做不出來。
退,那就一分錢得不到,還會成為一個笑話。
濃妝女人此時的內心非常憤怒,也非常的不甘,捏著牛皮紙袋的手因為太過於用力,指尖都已經發白了。
她是真的捨不得這到手的錢再飛走,但是讓她當眾脫衣,她又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
躊躇良久,她冷冷一笑,瞥了蘇東籬一眼,直接拿著牛皮紙袋轉身。
顯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錢已經到手了,難道對方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她做點什麼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