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走到桌子邊,將從守林村那邊送過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一塊鏽跡斑斑的青銅牌和一張信簽紙。
「這牌子是在血池邊上得到的,看著好像是那東西遺落的,信簽紙上是從血池邊上,幾塊大石頭上謄抄下來的奇怪文字。」
范建軍點了點頭,先是將青銅牌拿起來仔細端詳。
這牌子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雖然鏽跡斑斑,但大致的紋理還是能看得清楚,正面寫著兩個奇怪的文字,他並不認識。
背面則是雕刻著好幾座連在一起的山峰。
「這看著好像是身份令牌,只是這文字到底是什麼?」
「趙老你看得懂嗎?」
他轉頭望向邊上的老者問道。
「看不懂,這看著好像是一種非常古老的文字。」
范建軍點了點頭,將令牌放下,又拿起那信簽紙,上面畫了七八個奇怪的符號,在每個符號邊上還有一些奇怪的文字。
看著跟令牌上的文字很像,都是一種很古老的文字,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認識。
「我們的人在血池邊上發現了八塊大石頭,排列得很有規律,估計是陣法,每一塊石頭上都有一個血紅色的符號,在符號邊上還有刻著一些文字。」
「全都在這裡。」
范建軍點了點頭,目光從信簽紙上移開。
「那傢伙有線索了嗎?跑什麼地方去了?」
「沒有,陵墓四周,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聞言,范建軍眉頭緊皺,沉思了一下開口道;「繼續擴大範圍尋找,記住一定要注意安全,這次出來的東西可不是善類,要是發現什麼奇怪的人,先不要驚動對方。」
「是。」
年輕人應聲離開。
他剛到門口,張院長就帶著從急救室出來的蘇東籬走了過來。
「組長,蘇大夫出來了。」
「快請她進來。」
蘇東籬和張院長走進房間。
「張院長,我們這有些事要談,請你先出去一下,謝謝。」
聞言,張院長笑著點頭,轉身邁步出了房間。
「蘇大夫辛苦了,這邊請坐。」
「小郎,你去給蘇大夫弄杯熱茶過來。」
范建軍很客氣,直接就站起來,將自己的座位讓給了蘇東籬,客氣口吻中,還帶著一種恭敬。
他這樣的態度,倒是搞得閒錢就在房間裡的那些病人家屬有些摸不著頭腦。
蘇東籬倒也沒有客氣,直接走到位子上坐下。
剛一坐下,她的目光就注意到了在桌子上的青銅牌子和信簽紙,有些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