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天去參加一個老同學的送別宴,這個我跟媽媽說過。」
她這話一出,站在病床邊上的中年女人連連點頭。
「我當天吃過飯,送同學上車後,就打算回家,在公交車站等車的時候,就感覺有人拍了我一下,然後我就好像著了魔一樣,不能說話,只知道跟著他們走。」
「隨後我就感覺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至於怎麼會出現在酒店,還遇上這…」
後面的她說不下去了,低下頭,眼眶泛紅,眼淚滴落在被子上。
見到這一幕,她母親連忙瞪了一眼樊志堅。
原本還想繼續問的樊志堅,見到閨女這樣,心裡也是難受得不行,雙手握拳,手臂上青筋暴露。
「事情已經過去了,就別提了。」
樊老的聲音響起。
隨即他走到病床邊坐下,伸手拍了拍樊珍珍聳動的肩膀,蒼老的臉上儘是心疼之色。
「珍珍…」
他後面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畢竟一個花季年齡的姑娘,攤上這種事,這跟毀掉她一輩子有什麼區別?
不光是身體上,心靈上會有多大的陰影?
豈是幾句輕飄飄的安慰就能撫平的?
病房的氣氛一下子陷入沉默。
這次過來的幾乎都是樊珍珍的長輩,一個同輩都沒有過來,這是樊老爺子特意的安排。
是不想讓那些小輩知道事情的具體經過,也不想他們看到面容蒼老的樊珍珍,畢竟年輕小輩說話沒個遮攔。
他是擔心會傷到樊珍珍,所以過來的全是她的長輩。
此時見到樊珍珍的模樣,他們心底也是憋著一股火,也很心疼。
但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們就算在憤怒又有什麼用?
「爺爺,這兩天讓你們擔心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聞言,樊老爺子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點頭站起來。
「都回去吧,讓珍珍靜靜。」
「翠娥你留下來,志堅你跟著我們一起走。」
這個叫翠娥的正是樊珍珍的母親,聽到老爺子的話,她連忙點頭。
一行人都出聲安慰了幾句樊珍珍轉身朝外走。
臨出門的時候,樊老爺子想到了什麼,出聲叫住了他們。
「關於這件事,我不希望除這房間意外的人知道,你們都給我管好自己的嘴巴,要是讓我知道誰胡說八道,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這話他在紅星印刷廠也說過。
樊珍珍的事雖然上了報,但是卻沒有提及關於她的任何信息,所以知道具體事情經過的除開蘇東國單位的人以及蘇東籬和影瀾之外,也就只有目前病房裡的人了。
蘇東國他們單位的人,樊老爺子已經下了封口令,自然不會出去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