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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醫院,樊志美走進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滿臉陰沉的蔣銘城。
又冷冷的瞥了一眼,邊上病床上失魂落魄,空洞無神看著天花板的蔣雪。
「蔣先生,剛才小陽的話你也聽到了,我們之間的合作就此終止。」
此時的她心底很生氣,對蔣銘城的稱呼都變得無比的公式化。
聲音中的不滿不加掩飾。
蔣銘城點了點頭,也不言語。
見狀,樊志美也沒心思繼續待在這裡,剛一轉身,她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轉身開口。
「看在我們多年相交的情分上,我最後給你一個忠告。」
她這話一出,蔣銘城轉頭望向她,陰沉的臉上,露出複雜之色。
他聽出來了樊志美這話的潛在意思。
最後這兩個字,就是再說。
從今以後,這多年的情分算是走到頭了。
「這件事到此為止,有些人你們惹不起。」
樊志美作為樊家的人,知道的東西自然比蔣銘城要多不少。
尤其是關於回生堂那一群人的事,她也從老爺子那裡知道了一些。
這是一群擁有著鬼神莫測能力的特殊人士,普通人必須遵守的那些規矩,在他們眼裡就是可有可無。
真要是給人惹急眼了,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雖說她不打算在跟蔣銘城走動,但是也不希望看到這個多年相交的老友因為頭腦發熱,而走上絕路。
聞言,蔣銘城笑了,收回目光,不再看樊志美。
見他這樣,樊志美還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最後只得搖頭轉身退出病房。
她很清楚蔣銘城的性格。
現在才八零年代,雖說做生意的人不少,成功的生意人也不少,但絕大多數都是多少有一些背景和財力的人。
但是,蔣銘城只是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要錢沒錢,要背景也沒背景。
他卻能躋身s市數一數二的大商人,他的魄力和能力,絕對毋庸置疑。
通常這種人的內心都很桀驁。
現在吃了這麼大的虧,顏面掃地,想讓他就此打住,顯然不太現實。
但是樊志美也不可能告訴他,蘇東籬他們都是特殊人群吧?
她現在就只希望,蔣銘城別做傻事。
出了住院部,樊志美走到停車的地方,打開車門,又看了一下住院部三樓。
她才發動車子離開第一醫院。
半夜小時後,車子停在回生堂門口。
「樊阿姨來了,快請坐,我去給你倒水。」
她剛到門口,坐在門邊的張小三立馬站起來笑著招呼。
樊志美笑著點頭,走進診所,見到蘇東籬,立馬露出尷尬又過意不去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