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別的嗎?」
蘇東籬問道。
「就那老外說,這種癢不像是普通的癢,一旦皮膚乾燥發熱,他全身上下到處都癢,而且是越撓越癢,都有想要把肉撕下來的衝動。」
皮膚癢這種情況,說起來不算是什麼大事,但卻十分折磨人。
嚴重點的,用痛不欲生來形容都不為過。
「是水土不服嗎?還是說之前就有類似的情況?」
「這個我也問過,這老外前面就來過,當時也沒事,應該不是水土不服,而且以前也沒有類似的情況。」
雲賢之搖頭。
「不過聽說這次他們好像是去了山區考察,我猜測肯定是在那邊惹上的,畢竟山區有很多毒蟲,瘴氣啥的。」
「具體怎麼來的,他們也說不清楚。」
「也是,誰知道他們到底經歷過什麼。」
蘇東籬笑著點頭。
中午,楚老爺子邀請雲賢之留下吃飯,還狠狠的誇獎了一番蘇東籬的手藝。
而蘇東籬則是和楚朝陽去外面買了菜。
一行人在京都待了五天,蘇東國的婚期越來越近,自然不可能繼續待下去。
需要回去l市準備結婚需要用到的東西。
「本來還想著多留你們住幾天,不過你們有要事,我也就不留了,有空就多回來看看我這老頭子。」
楚家門口,楚老爺子很是不舍的看著楚朝陽一家三口。
「爺爺,您就放心吧,我們一有空就會帶著小三月回來看您。」
「好。」
楚老爺子笑著點頭,伸手捏了捏小三月的粉嫩小臉。
「真是想聽這小傢伙叫一聲曾爺爺啊。」
眾人笑了笑,楚老爺子又轉頭望向蘇東國。
「蘇小子,你結婚的時候,老頭子也打算過去討杯喜酒喝,歡不歡迎啊?」
「那感情好啊,有老爺子參加,我這婚禮更有光彩了。」
一一告別後,一行人上車直奔機場。
……
同一時間,在京都某醫院,申院長是一臉苦澀的放下電話。
關於那位老外的病,還是沒有找到治療的方法,甚至連控制都做不到,情況越來越嚴重。
上面給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他現在是愁得不行,整天的焦頭爛額。
這不剛放下電話,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院長,出事了。」
「什麼事?」
現在的申院長最怕聽到的就是那老外又出什麼么蛾子。
然而,這怕什麼就來什麼,那個老外長期忍受這種非人的痛苦,脾氣非常暴躁,這不又說醫院無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