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籬,你剛才說有事,是什麼事啊?」
剛進入房間,楚朝陽就面露疑惑的問道。
「剛才發現點事,我先跟你說說。」
隨即,她將發現楚朝文成為血傀心奴的事說一遍。
「什麼?」
「楚朝文是血傀心奴?這怎麼可能?不可能,不會是你搞錯了吧?」
楚朝陽瞪大雙眼,一臉的不敢相信。
「蘇大夫沒有錯,那傢伙確實是血傀心奴,那股噁心的氣息,我不會感覺錯。」
影瀾也跟著開口。
「這這這…」
楚朝陽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看來我們當初的猜測不錯,在京都這邊肯定有血傀心奴。」
「而且還不止一個,楚朝文應該才成為血傀心奴不多久。」
見兩人都如此篤定,楚朝陽那裡還有不相信?
「小籬,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留肯定不能留,不過現在他算是一條線索,咱們可以沿著這條線,將身後的人一個個都揪出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楚朝陽的臉色有些複雜。
「怎麼了?」
蘇東籬問道。
「沒有,就是…就是…」
見他這樣,蘇東籬也猜到了他的想法。
「你這是下不去手?還是說擔心會刺激到老爺子?」
聞言,楚朝陽沉默了一會開口道;「兩者都有吧,雖說我不待見楚朝文,但他到底是…」
「小籬,難道就沒有辦法不傷他性命,還能驅除血傀魔秘法的辦法嗎?」
他現在的內心很複雜,對待楚朝文,他是很不待見,但到底是一個爹同血脈兄弟。
揍,怎麼揍都可以,但真要說殺他,要他的命,他實在是有些下不去手。
「這個沒有辦法,血傀魔本就是一種非常高等級的生物,甚至能比肩神一般的存在。」
「他們創造出的秘法,非常厲害,等級也非常高,就算施術者修為不濟,無法發揮完全的力量,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強行解除的。」
「需要相當身後的功力才行,現在的我完全做不到。」
說到這裡,她轉頭望向影瀾。
「你能做到嗎?」
影瀾沉思了一下,開口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成功率太低,而且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而且,就算是成功了,那傢伙也會生不如死,要麼是急速衰老活個一兩年就死,要麼直接就是植物人,畢竟這秘法是種植在靈魂中的,強行接觸多少都會波及到他的靈魂。」
「凡人的靈魂本就脆弱,就算我再小心,也難免會出現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