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事,到用不著搞太大,再說她也不是傻子,這打人是實打實的,真要鬧起來,她只怕也會被扣上故意傷害的罪名。
雖說她有能量可以將這些是都平下來,但這說到底也是他們蘇家的醜事,她可不想傳出去。
就在龍溪村解決處理好就行。
「等等!」
就在這時,蘇德全開口了。
隨即,他臉上露出笑容,望向蘇東籬略顯討好的說道。
「小籬,咱都是一家人,這是家事,不要鬧得人盡皆知為好。」
「現在你這打也打了,砸也砸了,心裡的氣應該也消了。」
「都是一家人,這次是東紅做得不對,要不二叔公出錢再給你爹娘重新找塊風水寶地下葬,這事就算了,行嗎?」
他這服軟,變臉的速度讓在場所有人的腦袋都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這什麼鬼?
剛才不是還一副不會善罷甘休的架勢嗎?怎麼這才過去不到兩分鐘,就變臉了?
雖說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幾乎所有看戲的人都很清楚。
蘇德全這是被蘇東籬嚇著了。
說起來,人家搬出韓學琛,又說要請律師過來,這樣的陣仗,他們這些農村人那裡見識過?
只怕是誰遇上誰都得嚇著。
尤其是蘇德全這種,當官期間手腳不乾淨的主,真要是鬧起來,人家有錢有勢,最後會怎麼樣不好說。
但是他們絕對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蘇德全是出了名的人精,自然瞬間就能想明白這些。
那裡還敢繼續鬧下去?
其中也不乏有明眼人,瞬間就看出來了,蘇東籬從進蘇德全家門,打人開始就已經設計好了一切。
先是過來用激烈手段,又打又砸出氣,然後再用手段來平事。
讓蘇德全一家吃下大虧,還要陪小心,不敢繼續鬧騰。
「再下葬?然後那天又蹦出來個蘇東紅給挖出來?」
蘇東籬冷笑道。
「那不能,二叔公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保證?你的保證?能信嗎?」
蘇東籬繼續道。
「這個…」
一時間,蘇德全有些為難。
此時此刻的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心裡也是無比的後悔。
自己為什麼就被迷了心竅,相信了大孫子的話,正面跟蘇東籬對上?
這不是自己找死嗎?想想人家去大城市才兩三年,就又開公司,又開酒樓,還住著大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