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言語,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
見她不說話,也不詢問,白文軍開口了。
「你就是蘇大夫吧?」
「是我,你那位?」
蘇東籬這才開口。
「媽媽,他們是找你的,都等你好一會了。」
邊上的小三月開口了。
聞言,蘇東籬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兩位過來找我是為什麼事啊?」
明知故問,這就是典型的明知故問。
她這樣的態度,可是給白文瀚心裡氣得不輕。
不過現在形勢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人家現在是大爺,他們也不得不低頭。
「蘇大夫,我為早上說的那些話向你道歉,還請你…」
白文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東籬揮手打斷了。
「道歉?這從何說起?」
「白先生你並沒有說錯什麼,也沒有做錯什麼。」
「真要說錯,那也是我的錯,我教導得不夠仔細,導致我的徒弟誤診,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作為病人家屬有情緒我理解。」
「我剛才在醫院的時候,就已經表過態了,你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畢竟做錯了事,就應該付出代價。」
她這話一出,邊上的影瀾放下了書本,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畢竟,蘇東籬這齣門和回來,一前一後的態度很不一樣。
再有就是,她明明是親自去醫院要給病人治病的,怎麼病人家屬倒是先跑過來了,還這麼低聲下氣,道歉的態度。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蘇大夫,你消消氣,這件事是我三弟做得不對,我們這次是過來道歉的,關於你的徒弟,那邊已經放了。」
「我們也不打算追究什麼,只是希望你能看在一條生命的份上,去看看我父親。」
白文軍也站了起來。
「放了?這怎麼就給放了呢?我還指望著用這次的事給他一個教訓呢。」
蘇東籬臉上露出不樂意的神色。
這看得白家兩兄弟心裡是一陣的怒罵。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蘇大夫,我父親他現在危在旦夕,有什麼事,有什麼氣,你看能不能等先穩定住他老人家的病情再說?」
「那麼當然,這事錯肯定是在我徒弟,是他誤診,開錯了藥,我做師傅的自然得頂上去。」
「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