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她直接起身站起來。
聞言,白文軍先是一怔,立馬就想起白文瀚昨天晚上說有事要去辦,就急急忙忙離開了醫院的事。
現在看來白文瀚昨天晚上是過來這邊了。
只是白文瀚回去之後,怎麼什麼都沒有說?
想到這裡,他的眉頭立馬就是一皺,倒也沒有再蘇家過多久留。
畢竟人家的話都已經說清楚了,他只要回去問問白文瀚就能知道對方昨天說了什麼。
「那我就不打擾了,這些東西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蘇大夫不要嫌棄。」
他還是將拎過來的東西留了下來。
原本蘇東籬還打算讓他帶走,不過也懶得跟他推來推去,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離開蘇家,白文軍是一刻不停留的就趕回了醫院。
白文瀚正在病房裡侍候著老爺子,白文軍倒是沒有急著開口詢問。
走到病床變數陪著老爺子聊了一會天,再侍候老爺子睡下之後,他才示意白文瀚跟他一起離開病房。
「老三,你昨天晚上去找蘇大夫了?」
他這一問,到是給白文瀚搞得一愣。
「你怎麼知道?」
「我今天也去了,是蘇大夫說的,她說昨天晚上跟你說過一些話,你老實告訴我。」
聞言,白文瀚皺眉沉思了一會,倒也沒有隱瞞,直截了當的就將昨天晚上的事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再聽到蘇東籬的開價之後,白文軍也沉默了。
兩百萬隻是起步,具體需要多少還不好說,這也太…
他白家三代都是從政,生活倒是過得不錯,但是要說存款,還真是沒有多少。
三四十萬倒是沒什麼問題,兩百萬這個就太多了一點,而且就算能拿出來,人家也不見得就會來。
這不就等於沒有希望了嗎?
一時間,他感覺到一股無力感由心裡升起。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白文軍無力的說道。
聞言,白文瀚也是重重的嘆息一聲,臉上帶著後悔的神色。
「這次是我的錯,是我害了老爺子。」
「錯是有錯,但也不能全怪你。」
他們兩兄弟從小的感情就好,這次的事,雖說是白文瀚作妖搞得節外生枝,但站在他那個角度,還有當時那個情況。
他也不敢保證自己就不會像白文瀚那樣。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蘇東籬是這樣的一個人,輕輕鬆鬆的就化解了不說,還一舉化被動為主動,倒是給他們搞得有些不知道怎麼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