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朋友的父親,生了一種怪病,到處求醫都不見效果,前天他們來到了l市,昨天吃飯的時候,有說起這件事,我就跟他們說了你的事。」
「他們讓我幫忙聯繫一下,看能不能請幫忙看看。」
「怪病?」
蘇東籬來了興趣,她可是好久都沒有給人看過病了,普通的病,她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對於疑難雜症她倒是很有興趣。
不過她這些年沒有怎麼出診,名氣自然也是大不如前,倒是沒有什麼人來慕名而來了。
就算是有,那也是以前的一些朋友介紹過來的,就好像這次秦秘書這種。
不過很多時候,都只是一些小毛病,並不算是大病,對於她來說全都沒有壓力,稍微施展一點手段,就能治好。
「是的,一種非常奇怪的病,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小蘇你要是有興趣,我一會帶著他們去你家找你,如何?」
「好,今天我正好有空,現在就可以過來。」
聞言,秦秘書很高興的連連道謝。
月末過去四五十分鐘,秦秘書就帶著兩個男人來了。
一位老者,頭髮花白,氣色有些晦暗。
一看就知道,這位應該就是秦秘書口中那朋友的父親。
至於另外的一位男人,看著也就三十來歲,跟老者有幾分神似,應該就是秦秘書的朋友了。
「小蘇。」
「秦秘書,你們請坐。」
蘇東籬一邊招呼三人坐下,一邊起身去給三人泡茶。
「東宇,這位就是我昨天跟你說過的小蘇大夫,她的醫術非常高明。」
坐在秦秘書邊上的中年男子連忙站起來淡笑著伸出手。
「蘇大夫你好,冒昧登門,麻煩了。」
「小蘇,這位就是我電話你跟你說的,我那位朋友,白東宇。」
「白先生你客氣了,秦秘書是我朋友,幫忙是應該的,只是具體能不能治,還得在看過病人之後,我才能給出答案。」
「應該的,應該的。」
東宇笑著點頭。
「這位是我父親,他這個病已經伴隨他有一段時間了,找過不少醫生,卻一直不見好,還請蘇大夫給看看。」
聞言,蘇東籬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邊上的白老爺子。
「老爺子我先給你把把脈。」
白老爺子伸出手。
蘇東籬的三根手指剛搭上白老爺子的脈搏,眉頭就是一皺。
隨即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白老爺子的起色。
收回手的時候,她心裡已經明白了這白老爺子得的是什麼病。
放在普通醫生那裡,這確實算得上是怪病,而且還非常奇怪。
但是再她這裡,這壓根就不算是病,而是被人下了手段。
「怎麼樣?小蘇,白老爺子這個病,你有辦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