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芳:過獎了!我不是,我只是想弄點錢。)
「我不叫花滿園,我叫十二。」郝和秋這時隱約記起了自己的名字,直愣愣地說了一句。
周站長和小江面面相覷。
花滿園不叫花滿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滿芳見狀不妙,趕緊補救了一句:「我家小弟一直不喜歡別人叫他的名字,他喜歡別人叫他的小名。」
「啊?呵呵呵……花滿園同志的小名還挺別致的。花十二,你們家有十二個孩子嗎?」周站長愣了愣後,開了一句玩笑。
「不是,我媽就生了我和弟弟兩個孩子。怕我弟養不大,才叫他十二。」花滿芳解釋著說。
花滿芳算是看出來了。
郝和秋應該沒打算要戳穿她,所以,這會兒花滿芳最要緊的事,是趕緊把周站長和小江給忽悠走。
等周站長和小江走後,就算郝和秋要花滿芳手裡的五百塊錢,花滿芳也認了。
周站長點了點頭。
平城有些地方,還真有這樣的風俗,人丁單薄的人家,喜歡給孩子起小名從十一排起。老大叫十一,老二叫十二,以此類推。
「花滿園,不,花十二同志,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周,是平城客運站的站長。之前,你坐我們客運站的車暈倒了,我們客運站把你送到醫院,還給你墊交了醫療費。這樣的安排,我相信你應該滿意的吧?」周站長說。
「滿意,謝謝周站長您在危急之中伸出了援手。」郝和秋真誠地道了一句謝。
周站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郝和秋的道謝,讓周站長覺得自己之前的那些辛苦都沒有白費。
郝和秋醒了,客運站這邊再給花滿芳什麼賠償,就有些不大妥當了。
可是,周站長的錢已經給出去了,現在想要回來,花滿芳肯定不會同意。周站長決定,試試說服一下郝和秋。
「十二同志,之前你家大姐說你可能活不了了,要我們單位賠償喪葬費什麼的。現在你醒了,再拿這筆錢就不大合適了吧?」周站長滿臉堆笑地說。
「喪葬費?」郝和秋越聽越覺得不對頭,目光忍不住在花滿芳臉上轉了一圈。
這個花滿芳真是他大姐嗎?還是說……這人趁著自己昏迷的機會,發死人財來了?
想到這裡,郝和秋盯著花滿芳的眼神中,不由得帶上了一絲冷意。
對了,他想起來了,他沒有大姐,親大哥倒是有一個。
話說,他親大哥到底叫什麼名字?
郝和秋想了想,頓時覺得頭痛欲裂。
「小弟,我不是故意要咒你,我以為你……」花滿芳正要解釋,被郝和秋攔住了。
郝和秋平靜無波的目光,讓花滿芳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