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芳生怕自己回答遲了,下一秒鐘,郝和秋這只能捏扁搪瓷杯的手,會把她的脖子給捏斷了。
「我……我叫花滿芳,江湖人稱……花姑子。是個……是個拍花子。」花滿芳不敢隱瞞,只好扭扭捏捏地把自己的身份給交代了出來。
拍花子?郝和秋腦子轉了轉,隨即明白了過來。
不過,郝和秋動腦子的下場就是頭痛欲裂。
「嗤~!人販子就是人販子,說什麼拍花子?以為我聽不懂呢?」郝和秋氣呼呼地瞪了花滿芳一眼。
「不敢不敢。」花滿芳嚇得連連擺手,心中卻暗自猜測著郝和秋的身份。
郝和秋的模樣,看起來也才二十來歲的樣子。花滿芳特地用「江湖黑話」來試探郝和秋,就是為了讓郝和秋知道,她的背後還有人。
「別耍小心思,信不信我連你背後那些人都一起滅了?」郝和秋威脅了一句。
這句話說出口後,郝和秋有些茫然。
沒有失憶的他,肯定是個很厲害的人吧?要不然,他也不會一張口,就說要滅了花滿芳。
「是是是,同志您別生氣,老婆子就是嘴快,說習慣了,嘿嘿嘿……」花滿芳聽出了郝和秋的言外之意,嚇得身子抖了抖,趕緊討好著說。
「趕緊說,說實話。」郝和秋腦子裡什麼記憶都沒有,就連他自己的姓名,郝和秋也想起來了。
郝和秋想從花滿芳這裡套話,要不然,郝和秋早就動手教訓花滿芳了。
郝和秋最討厭人販子,連帶著看花滿芳哪兒哪兒都不順眼。
「是,是這樣的……」花滿芳不敢再耍小心思,只好把自己上車後看到的一切,全都詳細地說了一遍。
隨著花滿芳的說話聲,郝和秋的腦海里開始浮現出之前在客車上看到的一些畫面。
當時,郝和秋正坐在從大鵬縣往平城的客車上,發現自己被人窺視後,趕緊釋放出神識去查探周圍的動靜。
結果,郝和秋遇上了一個強大的對手。
郝和秋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他的神識就被一股強大的神識給重創了。
「昨天車上的乘客,還有一個人和我一樣昏迷了?」郝和秋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郝和秋懷疑,昨天和他一起進醫院的人,就是重創了他神識的人。
郝和秋對自己的神識很有信心,他覺得自己雖然受了傷,對方也應該討不了好才是。
「是的,有個少年也昏迷了。他和他妹妹一起來平城走親戚的。從大鵬縣上車後,少年就一直在睡覺,貌似身體不大好。到了平城客運站,少年已經昏迷了。我……我想著你孤身一人,說不定能從平城客運站弄點錢花,所以才鬧了起來。」
說到這裡,花滿芳看了一眼郝和秋的臉色,見郝和秋沒有發怒,花滿芳才撇了撇嘴,接著說:「昨天。少年也算是沾了咱們的光,白坐了趟救護車。沒想到是個不知道感恩的,早上起來,連聲謝謝也沒有,兄妹倆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