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讓淑蓮騎車帶著你。」董志兆道,「小月的車子你千萬別上,她上來一陣就是個瘋丫頭,騎著野得很。讓她帶著娘,她還能收斂點兒。」
江珮看了眼董志兆,擦乾淨臉。這個男人心細的很。
「也不知道將來誰那麼慘,會娶小月。」董志兆搖搖頭,「這個丫頭啊,將來肯定把人管的死死的。」
「你這麼說自己的妹妹,都不向著她說話?」江珮走過去開了門,晨曦灑進屋裡。
「我自己的妹妹還不知道?」董志兆扛起桌上走了出去,「小月是肯定不會受欺負的,淑蓮脾氣軟,必須找個疼她的。」
到底是骨肉手足,彼此關心著彼此。就像大多數人家一樣,若干年之後,兄弟姐妹都有了自己的家庭,過上自己的日子,但是逢年過節必會互相走動,聯繫彼此。
回到北山村,董志兆直接背著桌子去了前屋。江珮想回老屋做早飯,在院外拿了一些柴進屋。
曾經看了覺得瘮人的老屋,現在一片和美。
江珮燒著火,灶台上放著零嘴小筐,她抓了一把瓜子,攤在手心上,一粒粒的撿著。
今天石場還是會很忙碌,療養院的那批石頭,還需要董志兆過去指導石匠。
吃了早飯,已經過了八點。董志兆到了院子,簡單收拾了前天割回的竹子,把東牆角收拾了出來,為明天拉來的煤倒了個地方。
江珮收拾了飯桌,換上了新呢子大衣,把自己的頭髮扎了起來。鏡子裡的小臉兒明艷甜美,嘴角兩側各一個小梨渦。
「去了鎮子上,自己也添幾樣。」董志兆要去石場了,不舍的從背後環住江珮,看著鏡子裡的那張小嘴一嘟,「給自己買個皮包,以後我也帶著你出去。」
耳邊痒痒的,江珮抬起手來去推,「知道了,你還不走?幹活的都到了吧。」
「又趕我走?」董志兆的臉埋去江珮的脖頸間。
「嗯!」江珮的脖間一疼,帶著酥酥的麻癢,手上頓時沒了力氣,「別……」
「好了,我要去石場了。你小心,讓淑蓮騎車慢點兒。」董志兆囑咐著,他不敢說出自己心中的那份衝動。他每次看著她,都想把她一口口的吃掉,怕說出來嚇壞她。
屋裡終於靜了,剛剛梳好的頭髮又被董志兆弄亂了。江珮重新拿起梳子,盯著鏡子,輕輕掀了自己的衣領,脖間赫然又多了一處紅印。
把衣裳領子拽高了些,擋住那些羞人的印記,江珮重新紮起自己的頭髮。
炕沿上,是董志兆上次收回來的錢,厚厚的一沓。江珮仔細的把錢疊起來,裝進大衣的里兜,拿著一個布包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