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蘭勉強笑了笑,「是啊!咋的了?」
丁紅豆挑了挑眉,「我再問一句,你把饅頭送到這兒來的時候,沒經過別人的手?」
溫玉蘭有點不淡定了,「啊?到底咋了嘛?」
丁紅豆冷冷一哼,指了指院中的大黃狗,「咋了?你自己看吧!」
眾人順著她的手指瞧去……
說來也奇了!
剛剛還活蹦亂跳的狗,此刻發蔫兒了,明顯的眼皮打架,趴在一邊的石磨下打起了盹。
劉家寶不咸不淡的在旁邊說了一句,「這……好好的狗怎麼蔫吧了?中毒了?這可真怪了!」
溫玉蘭有點兒慌了……低垂著頭,一雙手神經質的扭著坎肩兒的衣角。
丁紅豆略略抬高了聲音,「溫二姐,全村的人都是見證!這狗剛吃過你的饅頭,現在就這樣了,你能解釋一下吧?如果你解釋不了?那也沒關係!還剩下半個饅頭呢,我明天就送去公安局裡化驗!順便立個案!如果警察查出這饅頭裡有貓膩,那對不起了!我第一個就告你……」
她單手掐著腰,吐字清晰有力,「罪名有三條:蓄意下毒!誣陷良家婦女!輔助王大慶強姦未遂!現在正是全國嚴打的時候,怎麼也得關你五六年!」
坐牢?
溫玉蘭一聽這話,嚇得立刻抬起了頭,「紅豆,你聽我說!這……這事兒……」
李杜鵑突然「嗷」的一聲叫了起來,「溫玉蘭,你別聽她嚇唬你!公安局是她丁家開的?她說告你就告你?打官司也需要錢呢!現在大家的日子都這麼難……」
丁紅豆沒等她說完,轉身進了屋,一眨眼的功夫,像團火似的又沖了出來,手裡拎著個火紅的狐狸圍脖,「啪」的往地上一摔,「錢?大山裡有的是!這個要不夠?我再上山挖幾根參!」
人群里有人驚呼:
「喲!是火狐狸!這東西有靈氣!輕易抓不到!」
「抓不到?那不得分人嘛?丁家槍法百步穿楊,抓只狐狸還不容易?」
「這狐狸顏色可真好!渾身沒雜毛,能賣好多錢吧?」
「……」
丁紅豆對眾人的議論恍若不聞,微微的挑著下巴,「溫玉蘭,如果你願意替別人頂黑鍋?隨你!我也不攔著!不過,看在你平時對我姐還好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這饅頭是咋回事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