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陸勛也沒客氣,仰天打了個哈哈,「只要你掌勺?那我就去!我看看你還有什麼絕活!」
他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能差一頓飯嗎?說這話……實際上也是碰著楚雲松的面子。
親自把丁紅豆送到了門口,「給南國和雲松兄帶好啊!」
丁紅豆新工作的事兒,就這樣說定了。
再回病房的時候……
杜一瑤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並且辦理出院手續了……丁紅豆忙前忙後的照顧,儘量做到站好「最後一班崗」。
時間飛快……
轉眼又是華燈初上……
丁紅豆把杜一瑤送到了醫院門口,「祝你一路順風,杜董事長!」
杜一瑤隨手遞過來一個牛皮紙信封,「嗯,小丁,這是你這幾天的工資!你的工作結束了,可以回家了!」
本來還想再多說幾句,卻不知道該從何談起……只能淡淡的拍了拍她的手,「你好自為之!」
轉身上了車。
丁紅豆眼瞧著車身消失在了拐角,這才打開信封一瞧,裡面是100塊錢。
果然……
杜一瑤遵守承諾,並沒有讓她「白做飯」。
丁紅豆沒了工作。
自然也沒地方住了。
只能拎著自己的小旅行包,又回到了楚家大院……上了台階,抬手一打門,隱約間聽見院子裡有丁文山的笑聲,「誰呀?」
丁紅豆脆生生的答,「爺,是我!開門哈!」
丁文山本來還在檐下打太極呢,一聽孫女兒的聲音,嚇得一激靈,擠眉弄眼的壓低了聲音,「雲松,你快去開門,我腿上沒繃帶!」
話一說完。
急著忙慌的就往屋裡跑。
楚雲松也嚇了一跳,扎著兩隻手站在院子裡一愣神兒的功夫,丁紅豆又敲門了,「爺,怎麼啦?」
楚雲松沒辦法了,只能快步趕過去,拉開了門栓,臉上帶著幾分尷尬,「紅豆,你怎麼回來啦?也沒事先通知一聲?」
丁紅豆微微一笑,「那個華僑今天出院了!我也跟著忙了一天!現在才得空!哎?我剛才還聽見我爺的聲音呢,他人呢?他的腿怎麼樣了?」
邊說著話,邊就往屋裡走……
楚雲松怕丁文山「偽裝腿傷」不及,連忙伸臂攔住了她,「等等!」
丁紅豆詫異的一挑眉,「怎麼啦?」
敏感的覺察到了什麼不對,不但沒停步,反而繞過了楚雲松,走的更急了。
楚雲松也不好意思拉她,急的兩隻大手握成了空拳……暗自跺了跺腳。
眼瞧著丁紅豆就要推門進屋了……
忽聽得院子裡一把沉穩的聲音,「這是怎麼了?幹嘛不關門?」
丁紅豆一聽這熟悉的語調,立刻扭回頭……只見楚南國站在樹影間,左手拉著行李箱,右手瀟灑的插在褲袋裡,深藍色的機長服,裹著他高大的身影,簡章和袖口上的幾條黃槓,在清亮的月色下,悠悠的反著光……
這身筆挺的制服……襯托的他仿如玉樹臨風一般,帥氣的讓人離不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