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你家那位呀!」李思慕用下巴點了點楚南國的背影,「他對你多好?這麼優秀的男人,說話辦事全看你的眼色,要換做是我呀,我早美死了!」
丁紅豆剛要張口反駁「不是這樣的!」
可巧了!
楚南國正好開口問,「李渡江是在這兒拐彎兒嗎?」
「對!」李渡江下意識的就覺得楚南國是高高在上的偶像,偶像和自己說話,當然要殷勤了,「再開100米,看到了嗎?前面那棵大槐樹下一停就可以了!謝謝楚大哥送我們回來!」
楚南國淡淡的,「不客氣,你和你堂妹住一起?」
「嗯!我們都住我爺爺的老院子!一直沒分家呢!」
話一說完,車也到地方了。
李家兄妹下了車,扭身擺了擺手,「紅豆,明天見?」
兩人邊走邊說,進了家門兒。
回家自然跟父母吹噓了一番:今天看到真正的飛行員了。
這且不提。
車上……
只剩下楚南國和丁紅豆了。
他車調了個頭,往回開,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那個羅久?什麼人呢?」
「哦!」丁紅豆沒那麼多彎彎心眼子,有什麼說什麼,臉上略掛著幾分興奮,「說出來你都不相信,他就是久盛撞球社的老闆,我去抓王大慶的時候,還差點打到他呢?今天一見面,咱倆就認出彼此了,你說巧不巧?」
「嗯!」
「還有啊,還有啊!」她在后座略欠了欠身,拉近了和楚南國的距離,「今天王老師摸底考數學,這才發現原來羅久過去還得過全國數學大獎呢,差一點還保送去京都大學呢!」
楚南國依舊是個「嗯」字,面上雲淡風輕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丁紅豆畢竟年紀小,沉不住氣,在外面工作了一天,晚上見到了信任的人,有點新鮮的事兒,當然就「嘚吧嘚吧」全說了,「然後,王老師問他,怎麼沒去京都上大學?他自己說的……他殺人了,判了十幾年刑,現在才放出來!」
楚南國把這些話都記在心裡了……暗自一琢磨,更覺得這事可疑了,「那他的成績肯定用不著補習呀?幹嘛還白交錢去你們班?」
「就是呢,我也沒想通!」
楚南國略側著頭瞧著丁紅豆,「你啊!離他遠點,聽見沒?」
他對丁紅豆雖然由心裏面往外的呵護,可並不願意限制對方的自由……總不能說「我懷疑羅久居心叵測,你別上學了!」
那也太獨裁專制了吧?
愛……是信任,是尊重,是為對方著想,悄無聲息的為對方擋風遮雨。
他決定在事情調查清楚以前,先不讓「媳婦兒」擔憂,所以也就沒多說,只簡單的點了兩句,「畢竟他坐過牢,身上有些壞習氣,現在又是生意人,觀念和你不一樣!也和你不是一路的人,你離他遠點為妙!」
他這麼一說,丁紅豆倒不好反駁了,輕輕的點了點頭,「知道了!他原本還說給我畫幾道數學題重點呢,現在聽你這麼一說……算了!我離他遠點就是了!」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已經開始慢慢的信任楚南國了,兩個人有商有量的,就像是小夫妻。
楚南國喜歡這種感覺,眯著眼睛笑……車上沒有外人了,他又恢復了那種半是調侃,半是逗弄的表情,「呦!這才乖嘛,學會聽話了,不像小馬駒兒了!」
丁紅豆掄著胳膊,照著他的肩膀上捶了一下,「你少臭擺人!就你好?你才小馬駒兒呢!」
楚南國扭頭望著她笑,心裡盪著一湖幸福的春水……
回到家的時候,他也沒和丁紅豆多說。
而是進了書房,先撥通了個電話給吳志明,「老吳,這麼晚了,沒打攪你休息吧?」
「沒有!楚隊,你有事兒?」吳志明有些抱歉,「丁紅豆家裡的事情,我還沒弄清楚呢,再給我些時間!」
「不急!我今天找你有別的事兒!」楚南國的聲音里透著沉穩,「我想請你幫忙打聽一下羅久!」
「羅久?久盛撞球的老闆?」吳志明張口就來,「他的事兒還用打聽嗎?他現在可是咱們市裡的風雲人物!道上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他的!」
「哦?那你說說……他為什麼殺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