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山眯著眼睛開心的笑……原本略顯滄桑的臉上,突然間,盪起了只有戀愛中的人才應該有的得瑟,「我還不至於淹廚房!我也不是不會做飯,我也有拿手菜的,我炒飯炒的好!」
乾脆也藉機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這樣吧,如果你願意幫忙呢,你負責做菜,我負責炒飯!咱們分工明確,一起合作,怎麼樣?」
能再跟媳婦兒待在一起,重溫一下曾經的時光,這是他多少年的夢。
此刻!
圓了!
杜一珍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可說話還嘴硬,「既然你願意幫忙,那我也沒有必要拒絕,我也不願意做飯,這是沒辦法了!」
丁文山抓緊機會,笑眯眯的往她身前靠了幾步,在不讓對方感到緊張的距離之下停住了,「那你說,讓我做什麼?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讓你切肉!」
「好的!這活兒我能幹!」
丁文山把洗好的肉,從盤子裡拎出來,往菜板子上一放,隨手抄起了把菜刀,掂了掂分量,手腕一轉,瀟灑的耍了個花活,菜刀在廚房的燈光下閃了幾下。
杜一珍嚇得趕忙低嚷了一聲,「你瘋啦!傷到自己怎麼辦?」
話一出口,自己也納悶兒,幹嘛這麼關心人家呀?
丁文山呲著牙笑,嘴丫子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面了……那種快樂是沒法用語言來形容,是怎麼擋都擋不住的,自自然然的流落,「切!玩個菜刀我就能傷到自己,我就那麼沒用?」
話已說完,賣弄的切起了肉……肉片薄的仿佛都能透明,而且,都是一樣的寬窄厚度,一瞧,刀功就厲害。
杜一珍不由自主的抿起了嘴角,「呦,你還挺厲害嘛?」
「那當然了!以前住在山裡,打豹子,豺狼都是我一個人剝皮拿去賣,弄點山雞,野兔也都是我切好了,給紅豆回家調味烹飪,即便是逮到河裡的魚,我也懶得刮麟,都是我直接把用刀去的皮!」
丁文山興致極高,說起話來,就停不下,「還有,最早,還沒解放的時候,城裡有個小日本廚師,在我面前賣弄刀工,做什麼生魚片壽司,我也用不著什麼高級食材,就拿了個大蘿蔔,三下兩下,削成了薄如蟬翼的薄片,兩頭一拉,出去三米都不折!他驚的下巴都差點掉了!」
杜一珍望著他那副眉飛色舞的樣子,嘴角的弧度仿佛更深了,「你住在山裡?那這個季節,山里一定很漂亮吧?應該是到處開滿了鮮花?小鳥在枝頭鳴叫?魚兒在水中跳躍,放眼都是小兔子小松鼠……」
「差不多!是挺美的,漫山的迎春花!」丁文山大大咧咧的隨口答,突然間頓了一下,猛的扭頭望向杜一珍,「那個……如果你感興趣,想不想去山裡看一看?采採風?散散心!我可以全程陪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