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庸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是好事兒啊!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只管說,我們台里所有的人,都希望你奶奶能夠早日恢復健康!」
他在台里是舉足輕重的人物,為人一向高傲,行事不拘,又是個有魅力的單身男人……本來就容易吸引大家的注意,再加上他不顧下屬的目光,站在走廊上和一個美女悠閒對話。
只一眨眼的功夫……
辦公室里就探出了幾個好奇的小腦瓜:
「和馮台長說話那女的誰呀?電影明星?長這麼漂亮?我怎麼不認識啊?」
「我看看,我看看!什麼明星啊?你忘了,馮台長就是因為她……才和媳婦在宴會上動手的。」
「哦?是杜一珍的孫女兒?她不是個小村姑嗎?哪有這麼漂亮啊?」
「現在是空姐!當然漂亮了,她長得不好看,馮台長能追她嗎?能為了她和媳婦離婚了。」
「那這啥意思啊?他倆這是要公開關係了?」
「不知道!男未婚,女未嫁,即便公開也正常!」
「……」
各種議論都有。
正在這時候,張美麗來了,看到馮庸客客氣氣地打招呼,「馮台長,你也在呀,原來你們在聊天啊,我還正在想呢?紅豆怎麼還沒來呀?是不是被門衛卡住了,我來接接她!」
馮庸單手插兜,淡淡的點了點頭,「哦!那你們去忙吧。」
也沒再多說。
自顧自地下樓了。
張美麗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丁紅豆,眼裡帶著難以置信的艷羨,「這才幾個月不見,那你怎麼變得這麼漂亮?」
順勢體貼地詢問,「你在電話里跟我說……你奶奶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馬上就能開口說話了?」
「嗯!所以我過來取錄影帶。」
丁紅豆又把剛才對方對馮庸說的那番話,認認真真地又重複了一遍。
張美麗挺了挺小肩膀,「那沒問題,我已經把帶子給你準備出來啦,走,我們去取。」
帶著丁紅豆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例來八卦的小道消息就受歡迎,就像長了翅膀的小鳥一樣,沒風也能走千里。
馮庸和「前緋聞女友」丁紅豆,「要公開關係」的八卦,一眨眼就傳到了安童的辦公室。
安童當然不信了。
可也帶著幾分好奇,等到丁紅豆離開以後,安童就找到張美麗那裡,故做漫不經心地提起來了,「我剛才聽別人說,丁紅豆上你辦公室來啦?她……」
張美麗沒等她說完,就興奮地搶過了話頭,「艾瑪,安姐,你有多久沒見到丁紅豆了?她現在變得我都認不出了,剛才冷眼一瞧,我還以為是大明星呢!」
安童嫉妒的撇嘴,「你就是眼皮子淺,你也沒見過什麼大明星!別說沒用的了,我問你呢?丁紅豆找你幹嘛?」
「哦!」張美麗雖然對安童的傲慢態度不感冒,可人家是台里的當紅主持,她也不敢得罪人家,只能乖乖地回答問題,「是這麼回事兒,杜一珍清醒了……」
安童嚇得一哆嗦,也沒等對方說完,趕忙迫不及待的追問,「杜一珍醒了?什麼時候的事兒?她情況怎麼樣了?現在人在哪兒?」
這就是做賊心虛。
她心裡明鏡似的……如果杜一珍可以開口說話了,甚至神智清醒了,那麼第一件要做的事兒,就是指控自己,把自己送到大牢。
安童能不哆嗦嗎?
張美麗不疑有他。
實話實說,「嗯?我聽丁紅豆講……杜一珍是昨天晚上突然間清醒的,不過,只能眨眨眼,對外界有反應,還不能說話,因為情況還不穩定,所以丁家把他送到醫院的VIP觀察治療,我聽丁紅豆話里話外的意思,杜一珍恢復的時間也不會太長,應該馬上就能好了。」
安童沒說話。
突兀地轉身。
離開了張美麗的辦公室。
張美麗被她這個唐突的舉動弄楞了,嘴裡小聲的嘀咕,「切!有病吧?一驚一乍的?也不知道搞得什麼鬼?」
搞的什麼鬼?
簡單!
這就是這次丁紅豆招招搖搖前來電視台的目的:趕蛇出洞!
不動聲色地把「杜一珍甦醒」的消息,傳得安童的耳朵里,讓她信以為真,自己沉不住氣,就會踏進丁家早就布好的陷阱里。
果不其然……
安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以後,握著雙手,焦灼地徘徊了兩圈,實在忍不住了,想找個人商量一下,拿起聽筒,撥通了蔣喬的電話,把這件事簡短地說了一遍。
這才壓低了聲音,「蔣阿姨,你說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嗯?是不是要先堵住杜一珍的嘴,才能永絕後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