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說了。
大步的出了醫院,安排出國事宜去了!
杜一瑤的話沒錯!
杜一珍的病情是沒有生命危險了,而且正在朝好的方向發展……到了半晚的時候,杜一珍就出了icu病房,轉到VIP單間兒了.
家裡的幾個人全圍著…楚南國出差在外沒到場,楚雲松卻來了!
杜一珍虛弱的躺在病床上,雖然面容依舊憔悴,可身邊的各種急救設施和輔助呼吸器都已經撤走了……沒有了那些東西,生命仿佛一下子看上去就堅強了不少,至少讓人覺得有了「生」的希望。
丁文山心情緊張得彎下了腰,靜靜地望著媳婦的臉,「素馨,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他的聲音輕柔的仿佛都能滴出水,好像唯恐自己聲音大了,會把媳婦震壞了,目光里也藏著幾分焦灼和不確定,「嗯?你……你現在還認識我嗎?」
又回手拉過了孫女兒,「還有紅豆,你還記得她嗎?」
有那麼一刻,杜一珍的眼裡帶著幾分茫然!
漸漸的……那份茫然被清澈所取代,她的瞳孔間仿佛攏上了一層水霧,說話也有些哽咽,「文山,紅豆……」
又試著抬起胳膊,向著自己的妹妹,「瑤,你們都在啊,我這不是在做夢吧,我又活過來了?」
一滴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流了下來,「我記得那天晚上,有人推了我一把,然後一輛大卡車向我沖了過來,從那以後,我好像就一直在黑暗裡不停的走!我覺得又餓,又渴,又累,我想放棄了,可每到這個時候,我就能聽到文山的聲音,他好像總是在我耳邊低語:素馨,挺住!別丟下我!」
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丈夫的臉上,久久的徘徊著……仿佛要記住男人眼角的滄桑,和他那張堅定不移的臉,「文山,我答應過你的,咱們這輩子,誰也不和誰分開,生死都相隨!我不能毀約的!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
淚水流過了丁文山的面頰!
他一向鐵骨錚錚……不習慣在人前示弱和流露自己的感情,慌忙用一隻手背去擦,擦了還有,擦了還有。
他哽咽的回望著妻子……此刻,眼裡仿佛沒別人了,就只瞧著面前的這個瘦弱的女人。
望著她,仿佛是望著一件事上的奇珍異寶……語音里深情難抑,「素馨,我說過生死相守,就永遠不會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走!謝天謝地,你回來了,從此,咱們又可以不分開了!」
杜一瑤在旁邊聽著,也有些動容,眼淚不由自主的眼淚流下來了,「姐,我們大家永遠在一起,無論遇到什麼風雨,我們都陪著你。」
她把自己的手,蓋到了姐姐的掌背上,丁紅豆也把單手交疊了上去,丁文山如法炮製,最後是楚雲松……病房裡,雖然沒有人在說話了,可眾心所向,大家都期盼著一個幸福的未來。
第2天一早……
醫院開始為杜一珍做各種醫療檢查了,結果很快就出來……杜一珍的內部器官運作正常,只是四肢和肌肉,關節,需要慢慢的活動和復健,才能夠再度站起來。
鑑於此……杜一瑤就按照原先的約定,開始為丁文山和姐姐辦理出國事宜了。
安童那邊呢?
進了公安局之後,當然是百般抵賴了,蔣喬和安家也確實為她到處托人請疏通,可鑑於她是被抓到現行,現在讀一陣又醒了,能夠提供證實了……安童的罪幾乎被定得死死的了,沒法翻案,坐牢是肯定了,只是刑期的長短而已。
安童在看守所里這個不甘心呢……
給家裡打電話,可父親卻覺得丟人,不但不來看她,也禁止母親出面……安母沒辦法了,為了家族的名聲,只能表明立場,和她劃清界線。
蔣喬還算有良心……給她送過幾回吃的。
兩個人見面的時候,安童穿著寬大的監獄服,也不再囂張高冷了,而是失聲痛哭著,緊緊地抓著對方的手,「蔣阿姨,你是看著我長大的,你不能不管我呀,我不想坐牢,你不知道這裡的環境,我……我受人欺負啊,連個安穩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不但如此,早飯的兩個窩窩頭,都被人搶走了,三頓飯都沒吃飽了。」
蔣喬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童童,現在丁家那邊使勁盯著這件事,楚家也出面了,說什麼也要讓你坐牢,我也無能為力呀,別說是我了,你父母也沒辦法。依我看,你先挺著吧,咬牙挺過了這一段吧!」
「可我不甘心!我的事業沒了,家庭沒了,幾乎失去了從小到大,一切引以為傲的資本。憑什麼?憑什麼丁紅豆就能開開心心的在外面過日子?」
蔣喬嚇得壓低了聲音,連忙左右看了看,「童童,你可不能說這種話呀!也不能在有什麼其他的想法,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