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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敲門……
柳璇以為是服務員,隨口就說,「我們什麼都不需要,別來打擾我們!」
可出人意料的……
敲門聲並沒有就此退去,反而又執著的響了起來,伴隨著敲門聲而來的,是一個男人賊兮兮的聲音,「柳璇,是我,開門呢。」
柳璇一聽這聲音,剛才和江夏吵架的那股氣勢立刻全沒了,臉色煞白,雙手發抖,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有點打顫,「我……我……」
門外的人不耐煩了,忽的提高了聲音,「媽的,你別給老子裝死,我都聽見你聲音了,趕緊開門。要不然,我把門踹開了?」
柳璇飛快的看了江夏一樣。
江夏雖然有點納悶,可一看對方的臉色,大概心裡也明白了,壓低了聲音,「是你個臭流氓?」
話音剛落……
哐哐哐的傳來了踹門的聲音,以及服務員在走廊里的奔跑聲和喊話聲,「幹什麼呢?誰呀這麼鬧?再鬧我報警了!」
「報吧,報吧,兩口子打架,我看警察怎麼管?」張保全真是個臭無賴,不但沒有壓低聲音的意思,反而越叫越囂張了,「柳璇,你趕緊給我開門,要不到公安局了,看看誰丟人?」
柳璇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把門打開了,人還沒站穩呢,就覺得「啪」的一下,臉上就挨了對方一個響亮的耳光子。瞬間就留了五個大手印。
張保全毫不憐香惜玉!
一把推開了她。
大大咧咧的就進屋了,邊走邊罵,「臥槽,這么半天才開門,你屋裡藏了個野男人呢?」
柳璇怕把事情鬧大,只能忍氣吞聲……乖乖的向旁邊一站,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這大概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他自己作的,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做,非要淪成張保全手裡的一張長期飯票,這還不算,還得忍受人家又打又罵,和人格上的侮辱。
沒辦法!
投鼠忌器!
不敢得罪人家呀!
不但不敢得罪,還要陪著笑臉的勸人家,「張大哥,你說話小點聲,你這麼槽槽嚷嚷的,人家旅店報警了怎麼辦?」
「報警我怕啥,我怕警察呀,我大牢都坐過,還在乎這麼點小事兒嗎?實話跟你說吧,警察來了更好,警察來了,我就跟他們說你是我媳婦兒,離家出走,不養老公,讓他們也幫我評評理。」
張保全這麼一鬧。
房間外就圍了很多看熱鬧的人,低聲的竊竊私語,說什麼的都有。
江夏趕忙走過去,把門關上了。
這才轉回頭……她雖然沒跟張保全正面打過交道,可卻簡單的聽柳璇介紹過,知道對方是一個無惡不作的無賴。
她心裡最清楚……柳璇沒有辦法對付人家,現在,既然人家找上門來了,只有自己開口說話了,否則還不定要鬧成什麼樣了。
江夏清咳了一聲,「你叫張保全吧?」
「咋的?」張保全也沒跟她客氣,「你誰呀?我們兩口子吵架,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插什麼嘴?你豬鼻子插大蔥,愣裝進口大象?」
江夏還想拿領導夫人的氣勢嚇人家呢,故意皺了皺眉,「哎,你這個同志怎麼說話呢?誰是進口大象?」
張保全雖然是無賴,可他並不傻,一轉眼珠,在一看面前的形勢,大概就明白了,「我猜出來了,你是柳璇的繼母吧?就是那個小三兒上位的臭婊子?你跟誰拿正宮太太的架勢呢?你在柳家就是個通房的丫頭,連財政大權都掌握不了,連個小妾都不如!你還在我這面前人5人6的?你有本事啊?你有本事別住到這寒磣的旅館裡,別叫人家給你攆出來呀!」
很顯然!
他對柳家的事情是門兒清的……為了能從柳家得到更多的錢,平時也是沒少下功夫打聽事情的,要不然,他也不會知道柳璇的行蹤,直接就找到這旅店來。
江夏被對方罵了一頓,當然不服了,「你就是個臭流氓,你欺人太甚,你以為我像柳璇那麼好欺負啊,我告訴你……」
擼起袖子,掄圓了尖尖的十指,就要上去撓人家。
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她還以為這是她作為作福的地盤兒呢。
張保全能理她這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