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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實說……
楚南國是一個性子比較冷的人,極為不易交心,他有什麼事兒一般都放在自己的心裡,不太合人,多溝通。
他本來對張玉娥的印象就一般,自從丁紅豆離開之後,他也沒心應付單身女人,雖然對方是妻表姐,偶爾還有一些業務上的往來,可平時很少交流談話。
此刻,突然間開口問,「你們說啥呢?」
還把張玉娥嚇了一跳。
尷尬的笑了笑,「啊?就,就說一點女人之間的話呀?」
丁紅豆用胳膊肘懟了一下他,嬌嗔的白了他一眼,「你管那麼多呢?」
打是親,罵是愛,稀罕不夠用腳踹,這是楚南國作為一個東北老爺們兒,對愛情的定義。
媳婦兒白了他一眼,他不但不生氣,反而滿心歡喜的抿著嘴笑。
張玉娥識趣兒的往一邊坐了坐,「我是不是話太多了,你們兩口子聊吧?我跟爺爺說會兒話去。」
拽著椅子,坐到了丁文山的身邊,細細的詢問了一下這幾年在美國的情況。
這邊呢?
楚南國邊給丁紅豆剝蝦,邊用眼角瞄著她壞笑。
丁紅豆在桌下面踹了他一腳,「幹啥呀?賊兮兮的?」
楚南國把剝好的蝦仁直接塞到她的嘴裡,這才一擠眼睛,「我覺得吧,你姐這麼多年,就說這句話說對了!」
「啊?」丁紅豆一時沒反應過來,「啥話?」
「人丁不旺,繼續再生啊!」
原來他都聽見了。
「滾你的吧!」丁紅豆的臉紅成了一片雲霞,「咱倆才剛……」
她咬著嘴唇,把沒說完的話咽回去了,「你想得美~」
楚南國藉機跟她商量,「咱倆辦婚禮的事兒,得趕緊提上日程了啊,我現在有老婆有家,還弄得偷偷摸摸的?還有啊,關於楚兒……」
他雖然當著父親的面,竭力維護丁紅豆,可兩口子私下了,總要說些貼心的實用的話,「孩子的事兒也得加緊,他總這麼個個楞楞的,咱倆啥時候能搬到一起住啊?」
分開這麼多年了,他受夠離別了。
丁紅豆又何嘗不是呢?
然而,還是安慰的在桌下面輕輕拍了拍他的腿,「別急啊,我和爺爺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嗎?你放心吧,用不了幾天,他就會喜歡你們的,在那之前,咱倆就先分開……」
「不行啊!不行!」楚南國像個孩子似的,賭氣的皺了皺眉,「還分開?咱倆都分開5年了!」
丁紅豆瞪了他一眼,「那你說怎麼辦?孩子這麼犟?說什麼也不上你家去,那你咋的,你還非得住過來,睡在我和他中間?」
楚南國搖頭嘆了口氣,就像千百個拿兒女沒有辦法的父母一樣,「唉!這孩子的犟勁兒隨誰呢?」
「隨你唄,跟你一樣一樣的!他犟,你也犟,你們爺倆犟一起去了!」
楚南國不服,「要我看,他隨你!你原來就是個小馬駒兒,尥蹶子的時候,誰也弄不了!」
「你說誰呢?」丁紅豆趁著沒人注意,在他的大腿上使勁掐了一把。
楚南國「嘶」了一聲,「真掐呀?疼!」
兩口子在一起,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說話的尺度當然寬了,「你等著啊,你等著回家的,沒人的時候我好好也掐掐你~」
「你給我滾!」
「往哪兒滾?要滾我也帶著你。」
「呸……」
兩口子小聲的在一邊打情罵俏了。
這也難怪。
夫妻團聚,合家歡樂……這是人生中最愜意的時刻,兩個人盡情的享受著放鬆的時光,這也是人之常情。
丁文山雖然和張玉娥說著話,可眼角卻不時的瞄著孫女兒……一件丁紅豆笑眯眯的樣子,自己仿佛也快樂著。
楚雲松又何嘗不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