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紅豆藉機捅了捅兒子,「楚兒,乖,叫爸爸!」
心裡當然是想給楚南國趕緊「正名」了。
可丁楚猶猶豫豫的。
兩片小嘴唇張了張,就是沒喊出來。
丁紅豆沒忍住,輕輕的又捅了捅兒子……眼神里全是鼓勵,「叫啊~」
丁楚還是沒反應,默默的低下了頭。
楚南國理解孩子的心情!
體貼的捏了捏兒子的小肩膀,「乖,不用急,什麼時候你想喊爸爸了,什麼時候再開口,無論如何,我都尊重你的意思!」
話一說完,乾脆伸出了一隻大手,「咱們男人對男人,一言為定!」
尊重?
握手?
這個詞好像是大人之間才有的。
丁楚覺得自己忽然間好像長大了,抬眼瞧這楚南國……忍不住把自己的小手,放到了他的大掌里。
楚南國緊緊的握住了,父子倆在晨曦中凝望著彼此,都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指尖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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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庸到底按照自己的意思出院了。
誰也沒攔住。
而且就像他自己說的……找了個專車,直接回京都連養傷,帶陪父母去了。
他和丁紅豆的這段恩怨,就算是告一段落了……結局也算是大美好。
楚南國這邊呢?
帶著兒子和媳婦回了家……
丁文山聽到了響動,立刻就迎了出來,抓著孫女兒的手上上下下的瞧著,「哎喲,豆兒,又出什麼事兒了?好模樣的,為什麼把楚兒帶到醫院去?」
他不習慣隱藏自己的情緒,從來都是有話直來直去,「我現在一看到你出門,我心裡就突突的,總覺得七上八下的不落地,我就是以為這場車禍不是意外,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既然沒得逞,他們肯定沒完沒了的,還得找機會!」
丁紅豆拉著長聲,「爺,別當孩子的面說這些!」
楚南國趕緊喊過來保姆,「你把楚兒帶回去練琴吧!」
眼瞧著兒子進了廂房。
這才替丁文山說話,「豆兒,老爺子的心情,我也理解,別說是他了,安慶沒抓到,我一天都提心弔膽的!」
「是吧?」丁文山點了點頭,「紅豆,不是我嚇唬你,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百密也有一疏!別管你怎麼防範,如果有人就在暗中盯著你,就想要害你,你還真就不一定能躲得過去!你別一天大大咧咧的,不往心裡去。」
邊說話,邊拉著孫女兒進了正房。
丁紅豆抬眼一瞧……楚雲松也在那兒坐著呢,表情格外嚴肅,瞧那個樣子,他也是有擔憂的。
丁文山把孫女兒摁坐在椅子裡,直接開門見山,「我剛才已經跟雲松聊這件事兒了,咱們倒不是怕被人算計了,也不是沒本事躲事情,可有的時候……關心則亂,無論如何,我是沒法泰然自若的,眼睜睜的瞧著你和楚兒待在險地里,一天都不行!我現在正跟雲松商量呢……正好!你和南國都回來了,咱們大家坐在一起定個板!」
丁文山深吸了一口氣,轉向的楚雲松,「雲松,我不管你們怎麼想,說我護犢子護得沒邊兒了也好,說我小心翼翼也罷。反正,我想把紅豆和楚兒帶回美國去,讓她們暫時遠離這個是非之地,你說怎麼樣?」
楚雲松當然不願意了……好容易跟大孫子團聚了,好容易兒子有笑容了,他怎麼捨得再讓一家分離?
可事關丁紅豆的安危,他又沒法直接就拒絕丁文山,只能抬眼望著兒子,「南國,你的意思呢?」
楚南國略一沉吟,「這件事情嗎?我已經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