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程雪昔心頭猛的一跳,下意識的否認,但想到身後還有這麼多人圍觀著,學校最嚴厲的全老師也在盯著,她又只能硬起頭皮,看著楊桃溪,她委屈的紅了眼,「你沒來,全老師他們都誤會我和許在北約會呢,許在北等的明明就是你。」
「啊?怎麼是楊桃溪?」旁邊的男生們一陣驚呼,「真看不出來啊,許在北平時都沒和她說過話。」
「你沒說許在北等我是要和我約會。」楊桃溪皺眉,「我不知道。」
「桃溪,你怎麼說不知道。」程雪昔急了,跺了跺腳,抓楊桃溪的手想把她拉到全老師面前去,「你快說啊,許在北的信明明是給你的,你剛剛還答應我說要去的。」
「那不是一封普通的信嗎?哪裡就說是約會了?」楊桃溪拂開了程雪昔的手,抿唇不悅的說道,「雪昔,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許在北投來的目光中,浮現受傷的神情。
楊桃溪只當沒看見。
曾經的青春萌動早已消失,而且,後來,他也向她證實了,他並不如她想的那麼好,要不然怎麼會和楊青溪走在一起,再後來,還在和楊青溪離婚後迅速的找了第二任。
她現在否認那信的性質,也不是替他開脫,純粹是不想再和他們攪到一塊兒。
「桃溪!」程雪昔吃驚的瞪大了眼,聲音都提了高八度,「信里明明都說了,今晚九點,半山操場,不見不散,這還不是約你表白,那是什麼?!」
第7章 你不能這麼對我
「雪昔,你怎麼會知道信里寫的什麼?你拆我信了?」楊桃溪驚訝的問。
周圍圍觀的學生們頓時譁然。
「我……」程雪昔心驚,慌亂的看了看四周的人,連忙搖頭,「我沒拆,我聽許在北說的。」
「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裡面寫的什麼?」許在北皺眉,他可不想讓楊桃溪誤會他和程雪昔很親近。
「楊桃溪。」全老師倒是認識楊桃溪,這女生的體能可是全校有名的差,他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開口見山的問,「有人說許在北送出去一封情書,約女生在操場約會,現在,程雪昔卻說,那信是給你的,你現在這樣說,是不是承認了確實收到過這麼一封信?」
「雪昔是給過我一封信,但,上面沒有收信人和寫信人的署名,所以,全老師,我無法確定的回答您這個問題。」楊桃溪見全老師開口了,只能走了出去敬禮。
「沒有署名能說明什麼?」全老師皺眉。
「說明那信未必就是我的。」楊桃溪想也不想的回答。
「現在信在哪?」全老師又問。
他並不認同這個解釋,現在的學生可精著呢,為了防老師突擊,不寫署名算什麼,有些署了名的都能洗成無辜的。
楊桃溪掏了掏褲兜,才發現信不知被她放哪了,皺了皺眉,她搖頭:「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