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根本不能說!
「說!」全老師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那茶杯又跳了幾跳,濺出了不少的水。
他已經看得很明白,這幾個,個個不是省心的,其中,數這個程雪昔心眼最多。
「我……我看著楊桃溪上去的,可後來……後來……」程雪昔一個激靈,結結巴巴的解釋。
「後來怎麼了?」全老師瞪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懂嗎?」
「後來……我聽說有老師要突擊巡查,我擔心楊桃溪,就跑去找她了,誰知道我跑急了,腳扭到了,又下雨,許在北才提出扶我下來的。」程雪昔有些慌亂,不過,說到後面,她的語氣又穩了下來。
「是這樣嗎?」全老師指著許在北,語氣沉沉的。
「她來的時候告訴我,楊桃溪來了。」許在北搖頭,看到現在,他對程雪昔也沒有什麼好感,「她還讓我再等等,我看下雨了,就堅持回來,她本來沒事的,快出操場的時候突然摔了一下,非讓我扶著。」
「全老師,不是這樣的。」程雪昔還要辯,抬頭看到全老師黑下的臉,她到嘴的話一頓,轉了話鋒,「全老師,徐老師,楊桃溪真的去了,一定是她聽到老師來了,才從另一邊繞到教室的,肯定是的。」
「程雪昔,我沒得罪你吧?」楊桃溪側頭,冷冷的看著程雪昔。
扯皮半天,現在都是熄燈時間了,還沒扯出個結果,她一會兒還怎麼看書找區別?
「楊桃溪,我平時對你比對青溪還要好,你就是這麼還我的?」程雪昔一臉的難過,咽望楊桃溪哭道,「你太讓我傷心了。」
「叩叩~~」門口,傳來敲門聲。
「請進。」全老師應了一聲。
門被推開,汪晟帶著那個軍裝男人笑著走了進來:「主任,徐老師。」
「這麼晚有事嗎?」全老師緩和了語氣。
「我到辦公室打電話,剛剛路過聽到有人在爭辯。」汪晟笑著指了指身邊的戰友,「正好,這位同學指責楊桃溪的話,這是我戰友夏擇城,他剛好有些不一樣的發現,我想應該能給主任和徐老師做判斷提供些幫助。」
他姓夏?!
楊桃溪目光灼灼的看著夏擇城。
雖然,她也知道夏那樣的身份,任務時用的都是代號,不一定就是姓夏,可她心裡還是雀躍不已。
「請說。」徐嘉喜忙客氣的點頭。
「麻煩夏營長。」全老師也點了點頭,同意讓汪晟的朋友說話。
「小事。」夏擇城淡淡的點了點頭,抬眸看向了楊桃溪。
年輕輕的還是個營長?
楊桃溪沒有迴避目光,大大方方的盯著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