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睜開眼,帶著迷糊往楊桃溪這邊看了過來,這一看,全都嚇了一跳。
秦樂菁更是不客氣的罵道:「程雪昔,搞什麼啊?一大早鬼一樣。」
「雪昔姐。」那邊,楊青溪迅速翻身從上鋪爬了下來,衝到這邊拉住了程雪昔的胳膊,擔憂的問,「雪昔姐,你昨晚去哪了啊?怎麼沒回來睡呢?」
程雪昔沒理會楊青溪,只鼓著雙眼死盯著楊桃溪。
楊桃溪皺了皺眉,緩過了神,掀開了被子。
時間寶貴,她沒興趣陪著她們再胡鬧,程雪昔有沒有回來睡,自有楊青溪關心。
誰知,她穿上衣服,穿上鞋,拿著洗漱用品準備出去時,程雪昔一聲不吭的又擋在了她面前,還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臉。
「你到底想做什麼?」楊桃溪眸光驟冷。
昨天設局坑她,失敗後還想往她頭上潑髒水,她都沒有真的去計較,這一大早的居然還不依不饒,真當她還是泥人性子?
「為什麼?」程雪昔終於開口,聲音卻沙啞得不行,這一開口,就像打開了開關般,帶出了她的憤怒,「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程雪昔,做人要講道理。」楊桃溪把手裡的臉盆重重的扔到了桌子上,直面程雪昔,冷冷說道,「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不與你計較,你倒好意思來質問我了?」
她在33樓的30年裡,除了不觸及虎爺的禁忌,在任務的制定上都是說一不二的主。
現在一生氣,不知不覺就放出了氣勢。
程雪昔怒火上頭,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可旁邊的楊青溪注意到了,她驚訝的看著楊桃溪,眸光微凝。
「你答應去的,可你沒去,分明就是你在設計我。」程雪昔大叫,「我現在要被處分了,我沒辦法參加選兵了,你滿意了高興了吧!」
「程雪昔,我原本並不想與你爭辯這些,我也沒騙過你什麼。」
楊桃溪抿唇,淡漠的聲明。
「倒是你,許在北把信交給你,連他宿舍的人都不知情,可是,信在下午放學的時候交到你手上,一個晚自習的時間,卻人盡皆知,你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
「誰知道是不是許在北說出去的!」程雪昔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她馬上梗著脖子喊道,「當時放學,邊上又不是沒人,你憑什麼說是我做的?」
「行,不是你做的。」楊桃溪不怒反笑,「那麼,你為什麼那麼著急的勸我去赴約?還反覆的強調不見不散,一定要去,甚至還在我說會去的情況下偷偷去了操場,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敢說實話嗎?」
「就是,以前你又不是沒幫人轉過信,從沒見你這樣積極過啊。」秦樂菁從不放過痛打程雪昔的機會,她趴在床鋪邊,懶洋洋的附和,「事出反常必有妖,桃溪,你離她遠點兒。」
「滾!跟你有什麼關係!」程雪昔猛的轉頭大吼,原本嘶啞的嗓子都吼得破了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