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漱完再回來,王小琬、楊青溪、程雪昔已經不見了,室友們大多已經躺回了被窩裡。
吳末站在自己床鋪邊的窗前,彎著腰,用木梳一遍一遍的梳著頭皮。
據說,她是從她奶奶那兒聽說的,每天梳發100下,有益頭皮活血,還能防脫髮,她天天都在堅持。
楊桃溪沒有打擾她們,放好東西就去了半山操場。
這會兒的天,才剛亮。
雨後的天際,一輪紅日剛露了三分之一的臉,朝霞延綿,很是絢麗。
一大早被程雪昔鬧得有些鬱郁的心情,也在看到這一幕時略略舒緩。
楊桃溪活動了一下手腳,就在操場上跑了起來。
被圈養的那些年,她身邊還配置了最好的營養師和家庭醫生,為她量身定製了一套健康計劃,不論多忙,都會有人強制她抽時間去運動。
那時候,她還曾感激過虎爺的這番好意,後來,她才知道,他這哪裡是為了她好,他完全是為了利益最大化,不希望她身體不好,工作過勞猝死,那樣,會讓他損失很多錢。
不過,現在想想,她倒是要感謝虎爺的。
要不是他這小心思,她後來也沒有能力在受傷後還能撐到開啟自毀系統,拖住楊青溪同歸於盡,現在也不知道怎麼系統的為自己規劃鍛鍊計劃。
「楊桃溪。」才跑兩圈,身後傳來了汪晟的聲音。
楊桃溪側頭看了一眼。
汪晟已經到了她身邊,他後面還跟著夏擇城和食堂的老陸。
三人都穿著白襯衫加軍褲,頸上搭著一條毛巾,看起來也是在晨練。
晨光中,夏擇城年輕俊美的臉籠上了一層光瑩,舉手投足間,力量的氣息不知覺的散發出來,越相比之下,汪晟就有些娘氣,則老陸,典型的食堂胖師傅形象。
「教官早,夏營長早,陸叔早。」楊桃溪停步,規矩的敬禮。
「你身體好了?」汪晟驚訝的看著她。
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她在學校里晨跑。
「好了。」楊桃溪點頭。
就是因為不太好才要鍛鍊嘛。
「不錯,你要是早點兒有這個覺悟,昨天也不會因為區區800米就跑暈了。」汪晟讚賞的說了一句,「要堅持。」
「是。」楊桃溪再次點頭,目光不由自主的瞟向了夏擇城。
她想找的夏這時候應該也是軍人,不知道他鍛鍊的時候,是不是也像這位夏營長這樣養眼。
「小丫頭,確實得好好練練。」食堂的老陸笑眯眯的開口,他胖歸胖,氣息卻還是挺平和的,「你準備跑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