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芝楠這才鬆了口氣,直接癱坐在了一邊。
她不知道楊桃溪來了這兒,剛才在學校里亂跑一通,可累死她了。
現在好了,有汪教員相信桃溪,可惡的程雪昔一定得逞不了。
楊桃溪很快就到了全老師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開著,裡面傳來了程雪昔委屈的哭聲。
「報告。」楊桃溪皺了皺眉,站在門前喊道。
裡面的哭聲頓了頓,小了下來。
「進來。」全老師不耐的聲音響起。
楊桃溪走了進去。
程雪昔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額上的傷已經包好紗布。
楊青溪和王小琬站在她身後。
另一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警察,神情肅穆,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女警察,留著及耳短髮,右嘴角邊上有一顆細小的痣,還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警察,長得周正乾淨,此時手裡拿著一個本子和筆,不知在記錄什麼。
全老師陪同在旁,神情間透著不快,看到楊桃溪,他冷聲開口:「楊桃溪,程雪昔告你故意傷她,你來說說,有沒有這回事?」
他昨天值班巡校,因為這兩個學生的事,很晚才睡,哪想到這一大早的,這兩個又鬧起來了。
「沒有。」
楊桃溪很乾脆的否認,她站在屋中間,坦然的望著他們,回道。
「今早我剛睜眼,就看到一夜未歸的程雪昔站在我床邊上,問她什麼事,她一直不說話,我想去晨練,要出去時她又過來攔我,還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一言不和就撞了過來,我躲開了,她自己撞到桌上才受的傷,跟我沒關係。」
「可她說,是你用話激她。」中年女警察溫和的開口。
「當時宿舍里的人全在,是非曲直,不是誰一張嘴就能定的。」楊桃從容的回道,她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縮減,很客觀的陳述了發生的事,「全老師,各位警官,我請求細查這件事,還我名譽。」
第14章 我哪裡逼她
「全老師,受傷的人是我,她說的不對。」程雪昔在邊上聽了全部,清醒過來的她已經察覺到了不對,不由心慌,但,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她就算心虛也得撐著。
「雪昔姐,我都說了不能報警的,你非不聽。」楊青溪在後面小聲的抱怨了一句,「我二姐從來不和你紅臉,你看看,這次都被你逼得生氣了。」
「我哪裡逼她!」程雪昔又哭了起來,「要不是她,我怎麼會這樣,都是她害我的,我回家,一定會被我爸打死的,我當不了兵了。」
越說,越怕,哭得越是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