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程雪昔的位置,空了一天。
一天的考試結束,因是周五,最後一節哪怕是班主任的課,班上的同學也按捺不住的蠢蠢欲動起來。
一個個,都盼著早點兒放學,早點兒出校門。
「放學之前,我要著重說一件事。」誰知,徐嘉喜結束教學,卻依舊沒有宣布下課的意思。
同學們頓時安靜了下來,紛紛扭頭去看許在北和楊桃溪。
許在北僵了僵,慢吞吞的收拾書本,以此掩飾他的窘迫。
楊桃溪卻坦坦然的抬頭看向徐嘉喜,等著下文。
「下學期,就要分文理班,到時,有一部分學生就不是我親自帶了,原本有些話,我大可以不用再說。」
徐嘉喜沒看楊桃溪,目光環視,平靜而又沉重的說道。
「你們當中,有些同學必定是要參加高考的,有些同學卻因各種原因無法參加,不過,我要強調的,並不是高考需要如何努力,我想說的是,一個人,在什麼樣的年紀,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什麼事情。」
楊桃溪有些驚訝的看向徐嘉喜。
以前,可沒有這一出。
「你們現在是學生,學生的主要職責就是學習,等你們走出了學校,走到更廣闊的社會,那時候,你們還會工作、結婚、生子,成為國之棟樑,成為家中的頂樑柱。」
徐嘉喜語重心長的繼續,那語調和手勢,自然而然的帶出了演講的氣勢。
第18章 她想告狀就告吧
我覺得,什麼樣的年紀就該做什麼樣的事,而現在這一切,都不是你該承擔的……這是夏的話。
和徐嘉喜的那句話何其相像。
楊桃溪感覺鼻尖有點兒酸。
合適的年紀做合適的事啊……這句話說著簡單,真要做起來,可不容易。
「……誤會可以解釋清楚,可帶來的影響,卻遠遠不是三言兩語能夠消除的,你們都還小,都是學生,還不知道名聲的重要性,可你們的人生都還長很很長,我也不希望你們在懵懵懂懂的時候做出不合時宜的事,以後後悔。」
徐嘉喜的說話已經接近尾聲。
「還有,別以為高考還有半年,你們就還有很多時間,要知道,對勤奮的學生來說,半年,遠遠不夠!好了,下課!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說罷,她帶上教案走了。
「終算可以回家了!」眾人歡呼著蹦了起來,帶上東西往外衝去。
「在北,走嗎?」許在北的同桌問道。
「走。」許在北點頭,鎖了課桌,腳步有些倉促。
班主任雖沒有點名評批,可是,誰都知道說的就是他的事。
同學們雖然沒有和陳芝楠那樣明說出口,可投來的若有若無的目光,讓他的臉燒得慌,所有的勇氣都在昨晚用完了般,讓他不敢停下,更不敢去找楊桃溪問問,她是不是真的沒在意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