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記憶中的事情沒有改變軌跡,那麼,今天就是相看的日子。
她必須阻止!
公交車停在了雁鳴縣的車站裡。
這個車站裡除了公交車,還有長途車。
時值周末,正是熱鬧的時候。
楊桃溪跳下車,也沒看四周,匆匆往離車站兩條街的四海飯館走。
記憶里,大姐似乎就是跟著介紹人在那兒和凌家人見的面。
凌父是個很好說話的人,長得也和善,可凌母卻刻薄得很,她同意這門親事,除了大姐本身有工作,更多的是她爸是有功勳的退伍軍人,如今又是護林員,家裡條件也比較好。
「哎喲喂!」
尖銳的喊聲突然在耳邊炸開,緊接著,胳膊就被人扯了一下,嚇了楊桃溪一個激靈,她猛回神,面前倒了兩個人。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破棉襖上打了好幾個布丁,旁邊散落著一個黑口袋,露出一大把白菜葉。
白菜葉大小不一,有些還只有半截,有些已經蔫了。
另一個是個白白淨淨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齊耳短髮梳得整齊光亮,兩邊別著黑髮夾,穿著藍布棉襖,黑棉褲,沒有一處布丁。
抓著楊桃溪的就是這個中年女人。
第22章 你可是目擊證人
此時,中年女人已經收回了手,一臉痛苦的捂著肚子蜷在地上有點兒誇張的喊:「可痛死了我喂!哎喲喂~嘶~~」
老太太臉色剎白,額上密密的一層汗,也是半天起不來,不過,她並沒有像黑瘦婦人那樣喊出來。
楊桃溪皺眉,退開了兩步,下意識的觀察起面前的情況。
旁邊,看到這一幕的路人也圍了過來。
有兩個好心人分別上前扶老太太和中年女人。
老太太用了半天力,也沒能起來,汗一陣一陣的,臉色越發的不好,唇色也變得不太對勁起來。
而另一邊,中年女人卻已經抱著肚子在地上滾了起來:「痛死了,要死了!」
「老太太,你沒事吧?傷著哪了?」扶老太太的是個戴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穿著沒有紅領章的棉軍裝,軍裝洗得有些掉色,手肘處還打了不起眼的補丁。
「我……我站不起來了。」老太太有氣無力的說道,手撐著地想起來,卻還是沒有成功。
「老太太,你也一把年紀了,出來怎麼還不帶眼睛的?可痛死我了。」中年女人聽到,一臉痛苦的看了過來,「我的孩子……」
「還是個孕婦?!」旁邊的人頓時驚呼一片,眼睛都往中年女人的肚子上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