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說,她對我笑,我才推人,你信嗎?」程翠娟掐了程老太一把,壓著聲警告的說道,「你今天也魯莽了,來的時候也不說清楚,怎麼就直接動手了!」
弄得這麼被動,她想圓了這件事也沒辦法了。
「我哪知道會這樣。」程老太吶吶的說道。
「走吧,記得我說的,只能說手軟才不小心。」程翠娟無奈的嘆氣,也知道不能太耽擱,便拉著程老太出去。
楊桃溪已經被安排坐在了院子裡的一條長凳上。
夏擇城正蹲在她面前,幫著檢查她的腳傷。
楊海夏面無表情的站在旁邊看著。
楊岩溪已經衝出去找老橋叔了。
辛花等人臉上都帶著憤慨,等著程老太和程翠娟出來。
程家大哥大嫂,早沒了剛才的氣焰,縮到了石榴樹下。
至於程雪昔,在楊海夏和夏擇城回來的時候,就溜到了八叔婆家躲了起來。
她認得夏擇城。
這一次去體檢,她就看到了他。
也是他堅持讓她出示戶口本登記,才戳穿了她的身份,害她不能頂替楊桃溪的名字,她沒辦法只能藉口關心姐妹,問了楊桃溪的名字。
結果,他告訴她,楊桃溪的報名表在一開始就被他退回去了!
此時看著夏擇城細心的給楊桃溪檢查,程雪昔心裡的憤怒全都變成了恨意,她緊緊的盯著楊桃溪的側臉,抓著柱子的手指甲掐斷了都沒注意到。
「桃桃,你沒事吧?」程翠娟踏出堂屋的門,就鬆開了程老太,衝到了楊桃溪面前,關切焦急的樣子,讓人很難懷疑別的。
「沒事。」楊桃溪抬眼,眸光黯然,「娟姨,程外婆為什麼這麼恨我?」
「桃桃,沒有的事,她……」程翠娟憐惜的看著她,歉意的說道,「她剛才沒說明白呢,是一時手軟,才沒能扶住你,並不是故意的。」
「對,就是這樣。」程老太在後面訕訕的點頭。
這時候,她哪敢再說別的。
「娟姨,這是沒力氣能掐出來的嗎?」楊桃溪抬手,幽幽的問,眼中流露濃濃的失望。
她手背上,有個深深的掐印,都滲了血絲,可見掐的人下了多狠的手。
「這……」程翠娟啞口無言。
「要不是你這個死丫頭沖我笑,我怎麼可能嚇得一哆嗦,才……才隨手推了一下……」程老太的話在楊海夏漸冷的目光中消失。
「原來還是怪我自己。」楊桃溪黯然的低下頭,絞著手指說道,「我以為程外婆是來扶我的,我高興,沒想到,高興也不行嗎……」
「程家嬸子,孩子高興沖你笑,也不行嗎?」辛花嘆氣,「那可是二樓,不是站在平地上推一下沒事,可是頭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