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桃溪很敏銳的感覺到了,不過,她一點兒也不在意。
反正,遲早有一天,她會和他們徹底撕破臉。
夏擇城也只是喝了兩杯,吃了飯,就起身告辭。
老橋叔留了些膏藥,也跟著離開。
楊海夏把人送到台門口。
楊桃溪坐在院子裡看得清楚,想了想,趁著楊海夏不注意,溜進了楊升家,從他家後門出去。
「桃桃,你做什麼去?」楊升媽媽看到,驚訝不已。
「玩呢。」楊桃溪笑笑,直接出去了。
「當心腳。」楊升媽媽忙喊道。
「噯。」楊桃溪應著,人已經進了後面的小巷。
小巷沒人,她也不需要裝瘸子,很快就到了巷子口。
巷口,果然停著一輛軍車。
楊桃溪走了過去,站在旁邊等。
沒一會兒,夏擇城和老橋叔在路口分開。
老橋叔走進了另一個台門口。
夏擇城獨自往軍車走來。
「夏首長。」楊桃溪繞過車頭,站在了夏擇城面前。
夏擇城一點兒也不意外,抬頭打量了她一下,皺眉:「胡鬧,你的腳不想要了?」
「我有事問你。」楊桃溪低頭看看自己的腳,不在意的笑笑,「我自己的腳自己知道,早沒事了。」
「想問什麼?」夏擇城負手而立,沖她挑了挑眉。
「報名表你之前就給我了,就算今天程雪昔去冒名頂替,也用不著你大首長親自跑這一趟吧?」楊桃溪直接問,「所以,你是為了盯我梢的那些人來的。」
「既然知道,還亂跑。」夏擇城唇角浮現一抹笑意。
「我爸在家過年,也是你的安排?」楊桃溪忽略他這一句,又問。
「嗯,我不能常出現,會引起他們的警惕,你爸回家過年卻再正常不過。」
夏擇城點頭,給了準話。
「最近有了些進展,我才借程家鬧事來尋你爸商量的,這些事情有我們,你不必管,事情沒解決之前,別亂跑了。」
「我不會亂跑的。」楊桃溪追問,「那些人到底為什麼要盯著我?」
「不知道。」夏擇城搖頭。
這件事,他們也納悶。
那次在鶴鳴山,黑鏡逃離,據他得到的消息,黑鏡已經出了邊境,可她身邊還是出現了那些人,要說有用,難道楊海夏不比她有價值?
就算那些人想要抓一個人質要挾楊海夏,那麼,楊丹溪獨自在外不是更容易下手?
可偏偏,楊家其他人都沒事,唯獨這丫頭被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