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四蘭在氣頭上,看到楊海夏竟然也沒了平時的畏懼,指著楊桃溪罵道。
「小小年紀當眾人勾引男人不算,心還這麼毒!果然是有娘生沒娘教的種。」
「小嬸,我媽是沒了,可娟姨從小教我們養我們,你不能這樣抹殺娟姨的功勞的!」楊桃溪氣憤的大叫,句句維護程翠娟,「娟姨平時還待你那麼好,你無視她的功勞,也不能不承認她的苦勞吧?」
他們都是程翠娟教的,教的好教的壞,都是程翠娟的鍋。
而且,楊四蘭不是程翠娟的忠實同盟嗎?
這下,她看她們還怎麼維持那麼忠實!
「四蘭,說話要留口德,我們桃桃怎麼當眾勾引男人了?」
程翠娟也沉了臉,只是,斥責的語氣卻還是那麼溫柔。
「剛才要不是你推她下去,夏首長也不用帶著傷下水救人,他是為了救桃桃才給做的急救,那是醫院和部隊裡救人的,到你嘴裡怎麼就那麼齷齪了!」
「到底怎麼回事?」楊海夏黑沉著臉。
「爸,是這樣的。」楊桃溪帶著淚把剛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我的輪椅也掉水裡了,我站不住,差點兒害娟姨也摔倒,我們真不是故意的,小嬸又靠水邊那麼近,可不就被撞下去了。」
「胡說!」楊四蘭越聽越怕,尖叫著又要衝向楊桃溪。
楊桃溪跳腳躲到了楊海夏後面。
楊四蘭跟著撲了過來,黑黑的滿是泥垢的尖利指甲也抓了過來。
楊桃溪再次躲開。
楊四蘭的指甲就朝著楊海夏的臉去了。
「小心!」程翠娟驚呼,想也不想的上去,擋在了楊海夏面前,抬手就擋了一下。
只是,擋的力氣有點兒大,楊四蘭的力氣也折騰得差不多,被這一擋,連退了好幾步,再次倒進了水裡:「啊!」
驚叫聲,響徹河岸。
「糟!我……我不是故意的。」程翠娟懵了一下,驚慌的看向了身後的楊海夏,「我……我只是不想讓她抓傷你。」
「我知道。」楊海夏拍了拍程翠娟的肩,將她推到後面安全的地方,自己上前撿起竹竿,把楊四蘭給拖回了岸上。
「四蘭,四蘭。」楊海冬終於慌張慌張張的趕到了。
「冬哥。」楊四蘭看到楊海冬,委屈的張嘴痛哭,「我差點兒見不到你了。」
楊桃溪聽得嘴角直抽抽。
楊四蘭上一秒還是個潑婦,下一秒就想演言情劇了?
真的是沒眼看了。
「沒事了沒事了。」楊海冬把人抱進懷裡,心疼的哄道,「走,我們回家,喝碗薑湯,泡個熱水澡就沒事了。」
「冬哥,她欺負人,想害死我。」楊四蘭指向楊桃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