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看有沒有受寒,可以去看中醫。」徐玲音挑眉,抬手指了指樓上,「沒結婚的小姑娘來我這兒做檢查,算怎麼回事。」
「中醫也是要看的。」
程翠娟上前拉住徐玲音,親切的說道。
「桃桃想考軍校,海夏擔心她,所以我們就帶她來了,一大早抽血拍片,能做的檢查全做了,來你這兒也是例行檢查而已,你是專業的,怎麼做檢查比我們清楚,我們信你才厚著臉皮來找你的,就這麼簡單。」
「她要考軍校?」徐玲音的聲音猛然拔高,隨即又壓了下去,「不是說成績不好,上完高中不上了嗎?她去上軍校了,我家銘流怎麼辦?」
「桃桃以前的成績是不怎麼樣,可這個學期她進步了,比青青還要好呢,你也知道海夏的,他一心想著兒女中有人能去參軍或上軍校,好繼續他未完成的志向,桃桃讓他看到了希望,他能不上心嗎?這不,今年都難得的在家過年呢。」
程翠娟說得開心。
徐玲音的臉色卻陰沉了下來:「那銘流怎麼辦?」
「玲音,不瞞你說,桃桃和銘流的事,我還沒和海夏說呢,我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程翠娟見狀,拉過徐玲音的手,歉意的嘆息道,「萍枝姐以前在的時候,也沒提過給桃桃訂過娃娃親,這事兒……」
「所以,這事兒你們不想認了?」徐玲音不滿的瞪眼,「我家銘流可是打小就想著快快長大,娶你家那丫頭過門的,你當初也看過信物了,也答應了會幫忙的,現在想反悔了?」
「玲音,我有我的難處。」
程翠娟苦笑。
「我一個做後媽的,十幾年來都不敢行差踏錯,就怕一丁點兒的不周到,讓人說我苛待了幾個孩子,可是,我沒想到的是,我盡了全力對他們好,甚至為了他們忽略了青青和阿金,哪知道……唉。」
「哪知道什麼?」徐玲音皺眉,追問道,「別人說什麼閒話了?」
「有人說,我是在捧殺他們。」
程翠娟再一次的嘆氣,懨懨的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垂了眸,黯然的說道。
「後媽難當,海夏原本不顧家,最近倒是好了許多,他想讓桃桃去考軍校,我哪裡能攔?桃桃和銘流的事,還是緩緩吧,我現在說出來,只怕更讓人誤會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見不得桃桃有個好前程呢。」
「今天的檢查出結果了嗎?」徐玲音突然轉移話題。
「出來了,全都挺好的呢。」程翠娟又高興起來,「之前她的腳輕微骨裂,最近又折騰的沒能休息好,我還擔心她的傷會變嚴重,結果你猜怎麼著?」
「好了?」徐玲音疑惑的問。
